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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另一位也差不多。
“令秋,你刚刚上哪儿去了?”
陈令秋随口答了几句,有些奇怪道:“怎么了?”
只听舒语沉声道:“张寒山来了。”
“不是说余下半剑是在三日后么?”陈令秋蹙起眉心,转而朝院内张望了一眼,倒是没能瞧见人影。
“刚走不久,应该不是来问剑的。”姜漱也转头看向侧边小径,“张寒山登门与徐姐姐聊了几句,又留下一句让令秋你迟些下山的话,之后便没再多逗留,像是先下了一趟山。”
迟些下山?
陈令秋细细琢磨时,见秋夷徐洛水抬着个小脑袋忧心忡忡,不愿让她们操心这些,便带着姜漱舒语朝一旁走去。
这次无论如何都是因蜀地的事而起,所以舒语自是不会置身事外,踱步时轻声道:“圆儿已经到了梁州,之后会有其他护卫带她前去蜀王宫,本王已经让护送她南下的青鸾尽快赶来了。”
陈令秋有些好奇:“听说蜀王宫有一株年岁不输国祚的梧桐,还号称曾有鸾凤栖枝。后来国破山河,鸾凤虽被惊扰走,但却有两位宗师于梧桐树下悟武学之道,并且联诀入了大宗师境,险些引得鸾凤归巢。
“这青鸾便是其中一人?上次在王府险些动手抢人的也是这位吧?”
舒语轻轻点头。
姜漱也轻声道:“之前我在王府的时候便隐约觉察到有扶鸾气象北上,没想到是蜀王宫的人。”
蜀王宫数百年底蕴在这摆着,有几位不上武评的大高手也不足为奇。而今的天下武榜更像各方势力的雨露均沾,的确做不得真。
陈令秋又借着这个机会再问:“这半剑我接下了,之后的半剑另说,但张寒山应该与旧蜀皇宫再无半分瓜葛了?不过说起来,这位寒山仙与你们舒家到底有什么恩怨,难道是他牵头出剑困龙不成?”
“没那么复杂,与他也无关,只是大周朝廷和蜀地的有心人搅乱局势而已。”
舒语沉默了一下,又道:“梧桐枝下两位宗师,另一位便是张寒山。”
陈令秋惊得瞠目结舌,“这位寒山仙成寒山凤了?!”
姜漱也有些诧异,三年前她曾去了一趟梁州旧京,当时就曾听说过蜀地第一剑仙与蜀王宫有渊源,却没想到是这层关系...
舒语似乎不太想提起此事,步履不停时从林间间隙望向南方,“还记得之前你说起圆儿心跳声有异?”
陈令秋想了想:“擂鼓声?”
“不错。”说起这个,舒语安寂许久的心口似乎跟着动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绒氅,“这件事算是蜀地的旧闻之一。之前我曾与你身边几女说起过蜀王宫的仙人遗法,其实是真。当年父皇本就醉心天人长生之道,得此物自然视为珍宝,而习练之后便留下了这种遗症。
“只不过本王毕竟尚未出生,了解的也不多,想来与那梧桐有些关系。后来张寒山树下破境时,王宫内便曾有神人擂鼓声出现。只可惜当时青鸾并不在场,这位寒山仙或许比本王知道的更多。”
仙人遗法...神人擂鼓...
见陈令秋忽然陷入沉默,舒语蹙眉问道:“你有头绪?”
陈令秋认真回想一番,还是摇头:“不太记得了,也不确定。”
“不记得?”舒语见陈令秋当真有线索,停步转身,微微挺立胸口,“再过来感受一下?”
陈令秋眼皮子一跳,下意识垂眸。
舒王爷的身段儿自是不用多说,大红宫装束身,绒白狐裘铺雪肤,鼓囊囊的胸襟像是被鼓槌敲击,偶有涟漪起伏,比之珠圆玉润的冯妗妗都不差丝毫。再配上不输姜漱的温润如玉颜,的确是男子相能斩姝丽女,熟美妆能勾男儿郎。
可这位毕竟是他小舅,陈令秋哪里敢多看,有些心虚的转头看向姜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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