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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夷你洗快些,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来。你不晓得,当年我们北去昆仑雪峰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女子以雪沐身,然后他竟然...”
听不到了。
陈令秋细细思索了一下徐洛水说的雪峰往事,没能记起来,只好作罢。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都不必屏气凝神去注意便清晰可闻。
想来是姜姑姑。
果然。
“咚咚——”
“秋儿,你...睡了么?”
陈令秋道了一声进。
门外迟疑片刻后,姜漱推门而入。
屋内只点了两三盏白烛,所以光线略显晕暗,陈令秋借着迈入门槛的月色望向姜漱时,见她像是有意换了一身衣裳,神色不免诧异。
依旧是那身熏紫宫装,百绺褶裙藏着浸过温泉的芊足,鬓发间倒是未缀摇簪,但是姜漱温婉中带着不可亵玩的气韵,根本无需点缀旁物,便胜似一朵真正的氤氲紫莲。
虽是例行公事般的修行,但见到这一幕的陈令秋没来由记起白天舒语的话,心中难掩惴惴不安。
坦白说,相比于冯妗妗那鸵鸟般明眼人可见的情愫,姜漱其实一直都不显山不露水。二人之间因为修行偶尔亲昵了些,也都在礼仪规矩之内,所以陈令秋对这位姜姑姑压根没起什么邪念。
偶尔动了坏心思,也只是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
就比如方才的泉中戏莲...
相信姜漱应该也是如此,更多的只是对于王妃当年恩情的感激和承诺,陈令秋也不觉得自己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
见姜姑姑走进房间后,如往常般神色自若的脱去雪绒外氅,没有丝毫扭捏,不免哑然失笑。
的确是想多了。
“秋儿,今日胎息温习的如何?”
陈令秋抬眸望向斜坐在案榻的姜漱,点头诚恳道:“还不错。虽然距离姑姑口中那句“神气归根止念“还有些差距,但不动不摇,不忧不思还是能够做到。
“方才静坐三炷香的功夫,险些天人合一,要不是之后听到...”
姜漱眨了眨眼睛,“听见什么?”
“没什么。”陈令秋心虚的连连摇头,“只是后来听见姑姑你回来了,就忽然断了不动念头。”
姜漱无奈一笑,先是轻声赞扬了几句,随后边踢掉绫鞋盘膝上榻,一边随口说着今日忙碌的细碎琐事。
陈令秋习惯性的斜下睨了一眼。
红绳还在,铃儿却没响。
果真是想太多。
耳听姜漱念起了玉碑子胎息的心决,陈令秋便也屏气凝神,抛开了脑中的胡乱念头,内力沿经络内循了一圈后,按照惯例撩起上衣,让姜姑姑探指侵犯。
这次姜漱似乎有些准备,指尖并不凉寒,反倒带着几分温润,点指腹部窍穴时还挺舒服。
“嗯...不错。”
姜漱边点指关窍边欣慰道:“没想到令秋你不过几日的功夫,便有所精进。内神无来无去,而又常住黄庭,天赋果真胜过我太多了。
“若是现在的话,应该就可以...”
陈令秋等了一会儿,见姜漱没有再说下去,便笑道:“都是姑姑的功劳。当年读经书的时候我娘太温柔,我姐又没什么耐心,不像如今姑姑这样温和又严厉,我怎么敢懈怠。”
姜漱轻柔一笑,摇头道:“哪里是我的功劳,秋儿你自幼便勤恳聪慧,当年三教经书读了这么多,而今不过是硅步千里所结的良果。
“若不是你娘亲之后...”
姜漱微微失神,没再提起往事,而是换言道:“外人都说世子好逸恶劳,姑姑可不这么觉得,日后即使没我在身边,想必也不会怠惰因循,对吗?”
听见这番话的陈令秋莫名觉得姜漱的心绪有些...不对,只是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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