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问,看他知不知道你叫什么。”
名为邱郸的掌教老道笑意戛然而止,连刚准备与那姜真人交谈的心思都没有了,脸色苦兮兮的。
还是姜漱主动攀谈解了围,气氛这才重新和睦。
听见不远处的老人姓张后,陈令秋心中微动,循着声音望去,便见到一位知命年纪身着洁净深蓝道袍的老头。
相比于那位掌教,此人倒是不显山不露水。不过这倒也正常,道家真人都是如此,初见鹤羡时,那小子不也是个与泼妇薅头发缠打在一起的破落货?
“嘿,小道见过陈世子。”
说什么来什么,陈令秋转头一瞧,便望见鹤忘机不知什么时候也挤在人群中,朝他作揖行礼。
这小道士今日也喜气洋洋换了身崭新道袍,配上那唇红齿白的模样着实不凡,引得外场不少好这口儿的女侠仙子目光灼灼。
瞧见世子殿下的视线后,鹤羡悄悄挺直了腰板。这身道袍可是花了他七八钱银子新做的,肉疼的不行。但人靠衣装这句话不假,以前找女居士化些斋食都得被摸小手吃豆腐,今日却是人家白白送上门喂他吃。
鹤羡身为青城山道长,受邀来此也不足为奇,陈令秋笑眯眯打了个招呼,见姜漱也聊得差不多,便准备登山。
结果鹤羡却轻声唤他留步,乐呵呵转头看向一旁。
很令秋不明所以的循着视线望去,竟然在人群中瞧见了自家大舅哥。这小子穿着一身蓝底长袍,刚才就混在乾吕山的几名道长当中。若是没有那双另类三角眼,竟然丝毫瞧不出来别扭。
“哟,赵大公子怎么也在啊?”
赵斐似乎近段时间心情不太好,见发小嬉皮笑脸朝他走来,三角眼一瞪,没搭理。
陈令秋知道赵斐因为赵菱禾的事心情烦闷,便收敛几分玩笑神色,困惑道:“你不会当真要跟着鹤羡回蜀地修道吧?那还是你赵大纨绔?”
“扯淡,入山能比得上下海?”赵斐淡淡道:“那只野鹤成天缠着我,本公子听说你这世子殿下会来,闲着没事便也过来凑凑热闹而已。”
“凑热闹?你连什么是论道斋醮都闹不明白,凑哪门子热闹?”陈令秋更加狐疑。
鹤羡走近后笑呵呵道:“陈世子莫要小看赵兄,这几日赵兄随小道不仅通晓了不少道家典籍,还学了几手大六壬金口诀和勘掌纹脉象之学,也能推算吉凶了。”
赵斐见陈令秋神色惊讶的望着他,有些恼羞成怒,“推个狗屁吉凶,本公子那是为了骗小娘子的手,要不然我学它作甚?!”
陈令秋与鹤羡心有灵犀一笑,没有继续提起此事,转身又与那乾吕掌教邱郸客套几句之后,带着几女登山。
登山的除他们一行之外,还有不少漠北或是中原蜀地的道长。
道袍样式也不尽相同,有头戴元始冠,手握太乙尘,一身褐帔紫沙洞真法袍的出尘老道。也有藏蓝得罗法袍,头戴混元玄巾,脚踏云布靴的俊朗道长。更有银白二仪巾束发,褐衣云月法袍披身,屁股下骑着头洁白麋鹿的清丽小道姑沿道登山。那不染凡尘、清雅脱俗的模样,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徐洛水那小妮子甚至还想过去跟人家共骑,还是陈令秋摁住她脑袋这才作罢。
其间没作停留,一路来到了山顶广场和主殿乾清殿的位置。
场内已经高筑四座法坛,下方备好了许多案榻香烛蒲团,以及诸神牌位之类的东西,约莫明日便是在此斋醮祈福。
除了这些之外,乾清殿正门旁的墙壁上方,一个小半丈长宽的墨笔大字,却是引起了陈令秋的注意。
猛。
一座庄严肃穆的道家殿宇,莫名其妙写上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字,着实有些怪异。而且明日一群道家道长在这“猛”字之下作***道,怎么看怎么古怪。
陈令秋望着那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