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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辽两州交界处的官道。
此地官道名为行阳路,宽阔无比,足以容下三四驾马车并行,道旁栽种了一株株横跨两州之地的杨树,数万株翠绿的杨柳在官道两侧绵延几十里,遥遥望去,如一条被青绿长云笼罩的廊道。
翠阴之下,一位青浅长裙的女子款款而行,桃花眼柳黛眉,肌肤曳雪身形窈窕,一瞧便是婉约的江南女子,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这蜀地漠北交界地带。
一位不似人间俗物的妙龄女子行在这处官道上,引得过往行客无不回首侧目。
幸亏此女身后还有一位身形健硕肩背行囊,眉宇间英气颇重的男子陪伴而行,让人不敢升起觊觎之心。
不然的话,如此绰约绝俗的女子独行,怕少不了惹上麻烦。
脚下的官道长年累月被马车行人踏足,早已将道中泥土踩踏夯实,可仍是比不上州城内青石板铺成的路,常有坑洼间隙,又逢料峭寒时,昨夜刚下了一场小雨,尚未彻底干透的官道更加污泞不堪。
偶有马车飞驰而过,引起泥浆飞溅,化作涓滴浆泥挂上这位女子的裙袂,顿时惹得她眉目间无比烦闷,对着身后男子愤恨抱怨道:
“什么重峦叠嶂满山香的蜀地益州,明明跟那塞外蛮地的漠北一般无二,都是穷破的不毛之所,路都修不好,哪点比得上咱们江南了?秦师兄你说是也不是?”
“师妹,慎言。”
肩背行囊的英气男子,听到青裙女子的抱怨之词后,轻声提醒了一句。
出门在外行走江湖,自然要懂得谨言慎行,蜀地可不比中原那边,剑仙遍地走,一品武夫多如狗,稍有不慎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可能。
名为李念的江南女子被训斥后,神色更加烦闷,娇蛮道:“本来就是嘛,秦师兄你说说,这一路走来不都是这种泥尘遍地的破路嘛,连青砖都没瞧见一块,也不知道爹爹干嘛非得让我也跟来,走得时候还成天念叨什么漠北世子世子的,那小蛮子干了什么,与我何干呀?真是恼人。”
也不知那位世子殿下何处得罪了她,引得本来不入凡尘的少女,变成了位怨妇,就连刚刚从道旁买的红糯山楂糖人,都像是被这个名字覆上了一层薄灰,半分不甜了。
没走几步,李念低头见白净的绣鞋又踩了一脚泥,气得她一把将糖人丢进坑洼污泞中,引得旁边路过的孩童眼神直勾勾看着,似乎是觉得这位好看的姐姐太过糟践东西。
被李念唤作秦师兄的男子听到这番话后,指责道:“莫要以蛮子称呼他人,漠北并入大周半甲子,早已是一朝子民,更何况先前的漠荒一战漠北立下不世之功,此言若是让人听见,岂不寒心?师父早就教导说,江湖人归江湖人,但也是天子脚下的同室人。”
李念小声嘀咕两句,也没敢犟嘴。
秦师兄再道:“而且这位幽王世子在京城时,虽显得恣情纵欲了些,但莫要小觑这些世家子的藏巧于拙。人总会成长,师父前两日来信时就提到,这位世子与那武夫杨闯重阳时节战于四方坪,事后大宗师杨闯身死,世子陈令秋却安然下山,如此可见一斑,陈令秋怕是真正得了武道大馈赠。”
“什么大馈赠,不就是靠女子嘛。”
李念嘟囔了一句,见师兄无奈摇头,又笑盈盈道:“好,蜀地就不说了,一会儿干娘听见该不开心了,那就说说这位世子可以吧?反正离漠北还远,那个姓陈的还能听见不成...”
名为秦几道的男子叹气不语,知道这个自幼通晓武道的师妹又要开始品论天下英豪了。
青裙李念摇头晃脑接着道:“爹来信的时候说什么那漠北的小蛮...小世子,在东嵇山跟大宗师大打出手。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浪荡世子跟货真价实的大龙象宗师交手,我就不论真假了,毕竟谁知道是不是那位莲花女真人出手相助了?又或是仗着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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