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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从摇晃的帘梦下回到颠簸的车舆内,冯潇神色恍惚的回过神,便见到陈令秋正目光怪异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脚?
小脚微凉的冯潇儿若有所感的低头一瞧,心中咯噔直跳。
鞋怎么...怎么掉了...
可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人,除了身边这臭小子外还能有谁?冯潇儿刚才还觉得这些都是小事,莫说秋姑娘了,就算是自己的给他把玩一二也不是...呸!怎么可能?
冯潇儿飞快将蹂胰从软塌缩回,抬头看向陈令秋,神色有些屈辱:“我是你妗妗,令秋你...你怎么能对我做这些轻薄无礼的事?”
陈令秋表情困惑:“我做什么了?”
冯潇儿见他脱了自己的鞋还不肯承认,更加气恼委屈了起来:“令秋你脱便脱了,我又不会真的怪你...你这个年纪的男儿,对女儿家好奇了些也正常。但身为男儿要敢作敢为,而且怎么能这样趁人不备呢?更何况我还是你妗娘,是我平日待你太好了,还是你觉得本妃,本妃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是么?”
“刚刚是潇娘你自己...”陈令秋欲言又止。
冯潇儿见他还不肯认,心中羞恼,语气也严厉了几分:“车厢内就你我二人,还能是我自己脱了鞋,然后送到你手中的不成?”
见陈令秋凝噎不答,冯潇儿不免开始生气难过,她知道或许因为当初的那场月夜遭遇,在世子眼中她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会出卖自己...的女子,宋唳身死的消息根本没多少人知道,也许在他眼中,自己这位王妃不过是那惹人眼热的“***”而已,什么长辈小辈,不过是这小子哄骗她的手段...
她独自在郴州辽王苦苦独守六年不要紧,早已习惯了那种心死的日子,世人口中她攀附王权光有洛水之姿也不在意,任由他人去说便是。
可他怎么能...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牵肠挂肚,心中的愧疚难安和对小辈的疼爱都放在了这臭小子身上,恨不得将他含嘴抱在怀里疼惜,却换来这么个遭人轻薄的下场...冯潇儿只觉心中凄苦无比,垂下眸子,泪儿扑簌簌滚落在裙边。
陈令秋见冯妗妗忽然就流了泪,顿时有些不安:“潇娘你这是...怎么了?”
冯潇儿一把推开陈令秋的手,委委屈屈的别开身子:“不要你管,以后...以后不许喊我潇娘,本妃也没你这么个甥子。还有,宋唳已经薨殂于边关,本妃...我以后也不再是王妃了,你我二人再无其它关系...各走各路便是...”
听冯潇儿总算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陈令秋无奈摇头,轻轻道:“我知道。”
“到了城内之后,我就回冯家,你以后也不许...不许,嗯?”冯潇儿原本还委屈的想要划清界限,可说着说着,却听陈令秋来一句我知道,顿时一愣,拭掉眼角泪儿:“你...知道什么?”
陈令秋静静看着她:“宋唳入春前就无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冯潇儿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旋即又摇头再问:“这件事你若早就知道,为何还将我当成...原来是在看我笑话是么?”
陈令秋苦笑一声:“怎么会,对本世子而言,什么藩王宋唳也好,辽王妃的名头也罢,都不重要。”
冯潇儿眨了眨美眸,抽搭了一下鼻子:“那什么重要?”
陈令秋笑容真诚:“潇娘重要。”
“油腔滑调,就会说好话哄我...”冯潇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嘴上虽这么说,但心头的气却是消了不少,原来人家早就知道这件事,那是不是说明这小子在意的不是什么***或是辽王妃的名头...
可他刚才不还是脱了自己的鞋...
冯潇儿唇儿又抿了起来,梦里再怎么荒唐,也终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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