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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陷漠北于不义之中,就怕哪天东窗事发...”
陈令秋也懒得装了,嗤笑几声:“本世子吃进去的东西,可就没吐出来的。”
宋濂方才说了一箩筐,表面上说玉玺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但实则却是极为看重。
大周传国玉玺都丢了快三十年,朝廷那边重视程度估计也就那样,远远比不上削藩一事重要。但对宋濂这位四皇子而言却是不同了,只怕是为了拉拢那些西域人。
啧,为了那个人人都眼馋的位置,都不惜卖国了,赵斐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玉玺关系到他的离魂症,陈令秋自然不可能松手,而且这件事不单只是陈北霜来信问过,就连边关的陈尧也从燕鲤楼那里得知了消息,来信王府。
对于陈令秋的犹豫不决,陈尧信上就三个字:“怕个卵?”
自诩“读书人”的陈尧原话当然不是这些,但都是差不多的意思,而信上其实也不止三个字,其它的内容也有不少。其中有关辽京道或是漠北近况的消息都有,这才是陈令秋的底气所在。
眼见陈令秋软硬不吃,宋濂脸色有些难看,只是良久后,还是咬牙点点头。
“那好,那就谈谈其它的事。”
陈令秋这才满意:“行,说吧。”
宋濂目光盯着他:“我要幽王府的一个承诺。”
陈令秋蹙眉不解:“什么承诺?”
“一个出兵的承诺。”
听到这时,陈令秋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免谈,陈尧不可能为了你争夺太子位或是皇位这种屁大点儿事,就出兵关内。”
宋濂见他语气坚定,像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便只好求其次:“那换一个,若是哪天你们漠北收到京城勤王的消息,按兵不动即可。
“离京城最近的只有漠北辽京两地,若是没有抵抗一路南下,不到几天的功夫便能到京城,辽京道那边本殿下自能解决,只需你们漠北边军按兵不动。”
陈令秋眉心再次拧作一团:“宋唳不是死了么?”
“的确是死了,只不过...”宋濂话音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言道:“本殿下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若是这点要求都做不到,那就刀刃上见真章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能造了你哥或是你爹的反?”陈令秋有些好奇。
对于宋濂这番话,他其实并不全信,造反也好,取代太子位置也罢,绝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这般容易。
无论承不承认,当今天子宋衍都是真正于乱世之中,开启三十年太平盛世雄才之主。不仅权略善战、睦邻安边,多年来也一直勤于政务,听说还时常通宵达旦批阅奏文,引得朝堂百官多次死谏劝解才罢休。
这种能文能武马背上打天下的皇帝老儿,对于朝堂的掌控可不是一般的皇帝能够比拟,想要拉下来改朝换代,绝不是什么在皇宫内弄几柄刀就能办到的事。
宋濂手底下不过一个堂前燕,凭什么能有这般自信?
望见陈令秋的神色后,宋濂并未落人口实,端起茶杯平淡道:“本殿下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造反了?”
““我“?”
陈令秋一愣,旋即也跟着笑了笑,没再多问下去,开始暗忖考虑得失。
只是很快,便重新笑道:
“行,本世子答应你了。”说罢,陈令秋又转言道:“现在能说说城外什么情况了吧?”
宋濂没有回答,静静看着陈令秋:“你当我蠢?这件事你能作主么?”
陈令秋白了他一眼:“那你谈个屁?”
“等陈尧回来之后,我需要他写下一封信证明此事。”宋濂点点桌子:“要有幽王印玺和将军印玺的印章拓印。”
听见这句话后,陈令秋终于收敛起了笑意,神色有些难看。
本想就此糊弄过关,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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