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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着吧,奴婢去跟老人夫人说一声。”
冯潇儿摇了摇头。
好几日没回冯家,爹爹估计还等着问那件事,她自然得先去解释一番。
荷香拦了几次都拦不住,知道小姐倔脾气,便只好小心服侍着冯潇儿洗漱宽衣,又跟着后头亦步亦趋出了房门。
...
南有江陵世阀,北有辽幽诸侯。
只不过除了北地最大两位的“异姓王”之外,余下的门阀士族,其实底蕴丝毫不弱于中原世家。又或是说,其中半数士族本就出自江陵,算得上“一脉相承”。
当年的广陵冯氏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的冯家落地生根后,活的倒也畅快,家主冯轶贵为幽州刺史,正儿八经的三品紫袍公卿。而且这位冯刺史也不似赵家李家那般,与漠北边军的关系生硬,上到大周朝堂下到本土官吏,与冯家都有几分交集,可谓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再加上又有贵为辽王妃的冯潇儿存在,更是让许多人觉得能够直追赵家赵持节的脚步。
可惜,作为长子的冯彧,在蓟州却并未像弟弟冯轶一样走上仕途,一直都是从事本分生意经。
若是以世俗眼光来看,自然是落了“下乘”,所以当年对于辽王府与分了家的蓟州冯氏联姻,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奇怪。
“胜却满池洛水女”的倾城佳人又如何?女子容貌只是锦上添花,家世够不着,同样是高攀。
不如意能与人言者无二三,不论是之前的嫉妒质疑也好,如今的幸灾乐祸也罢,冯潇儿不曾抱怨,作为父亲的冯彧亦不曾怨过半句。
从蓟州搬到幽州之后,冯家生意也失了大半,心气高的冯彧自然不可能去问“主家”讨要一份差事,所以成天无事可做,不是摆弄花草便是舞文弄墨,一副颐养天年的架势。
老人觉少,一大早便起了身,在院内舒展身子打打健骨的绵拳。
前来请安的冯潇儿这时也迈入庭院,跟在后头的荷香瞧见冯彧后,脆生生喊了声:“老爷。”
老头笑呵呵应下,转头看向自己唯一的闺女。
结果冯潇儿却在原地愣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方才来的路上也都是晕乎乎的,一会儿想昨夜的事,一会想其它,连自己如何走到的都不知道。
直到荷香轻声提醒,冯潇儿方才回过神,赶忙给爹爹请安。
冯彧膝下只有这么一个闺女,自然心疼,倒也不在意这些小礼节,示意荷香先下去,之后便带着冯潇儿在院内散步。
院落虽僻静,但有了老人的一番精心栽育后,各般花草皆有,鸟语花香倒也怡人。
慢悠悠踱步时,老头随口问了几句近况。
冯潇儿一一对答,只是答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再无往日健谈的样子。
见闺女心不在焉,冯彧也没有着急询问冯家失窃的东西,而是问了几句远在郴州的辽王府和藩王宋唳。
对于这件事,冯潇儿也不知该如何与父亲说起,便小声搪塞了几句。
老人背手踱步,缓声道:“宋唳是个不俗的人物,没有仗着祖上勋爵躺在功劳铺上不思进取,而是入了沙场立下汗马勋劳,当年不过弱冠出头的年纪便能成为亲王封王就藩,这等人物,放眼天下也不过二人。”
冯潇儿自然明白父亲说的另一位是谁。
漠北幽王陈尧。
相比于宋唳,陈尧的出身甚至更低一些,却能够独身砍出漠北六州之地。靖平元年的大战中,更是筑北蛮京观数十万,这等不世之功,称得上是天底下唯一一人了,就连宋唳都难以项背。
“可这等天子骄子,就注定不会因为女子而慢下脚步,所以潇儿你...”老人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女儿,长叹了口气,终归还是没有说下去。
这似乎是父亲第一次在她面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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