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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菱禾怎么也跟来凑热闹了?
陈令秋看了一眼冯潇儿,见她神色自若,便也没有让她避退,走到外室书案旁:
“请进来吧。”
不多时,月柳便带着二人走入房间。
抬眸一瞧,陈令秋便见到赵菱禾着急忙慌的朝他跑来,语气带着哭腔:“世子殿下,听我哥说你受了重伤,好几天没醒,快要死了...”
陈令秋瞬间脸黑,目光不善的看向禾二丫身后的赵斐。
赵斐原本还是一副奔丧的模样,可等他见到陈令秋安然无恙站在屋内时,三角眼中的悲伤又变成了茫然无措。
再等自家亲妹妹口不遮拦的将他卖了后,赵斐又惊得眼皮一跳,忙不迭的越过赵菱禾,迈入屋内尴尬笑道:
“陈令秋,你没事啊?本公子连着来了好几日都没见到人,王府的下人也都一副丧气表情,我还以为这是要办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哈。”
陈令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有你赵大公子保佑,本世子怎么会有事?”
“那是自然。”
赵斐没能听明白好赖话,沾沾自喜道:“本公子这几日都没出门,成天在家里祠堂为你烧香祈福,不信你问菱禾,赵家祖坟我都去了好几次。”
赵菱禾没搭理这个亲哥,神情从惊忧未定到疑惑茫然,杏眸噙着泪花,上下端详着陈令秋到底哪儿受了伤,还不时拿小手碰一碰,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陈令秋笑着摸了摸禾二丫的脑壳:
“不碍事,别听你哥乱说。”
轻轻点头后,赵菱禾有些生气的看向赵斐,本想说他几句,可余光却是瞧见了房内的冯潇儿。
赵菱禾自然记得世子殿下的这位妗娘,愣了愣神,赶忙屈膝行礼:
“见过冯夫人。”
冯潇儿含笑应下。
赵斐原本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跟陈令秋邀功,扭头一见冯潇儿竟也在场,顿时变得拘谨不已,三角眼也不敢乱瞟了,低头看着鞋尖一言不发。
可惜赵公子今日穿的是长靴,想来是漏不了。
几人随口聊了几句后,见冯潇儿正拉过赵菱禾的小手攀谈,按捺不住急切心绪的赵斐,还是偷偷与陈令秋问起了正事。
陈令秋神情平静的转头看向书案:
“东西就在桌上。”
赵大公子千辛万苦找寻许久的木匣,正与一堆墨宝一齐完好无损的摆放在桌案上。
其实对此,陈令秋早已听秋夷提起过,甚至昏迷时他便知晓了此事。
东西自然是之前出现那名女子,从那李家儒生手中夺回来的,并且她如今还留在王府。
对于这名救了他性命的女子,陈令秋自然感激,但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既然几人都在,那就先了结正事。
见赵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令秋也没有继续耽搁,径直走到书案前拿起木匣。入手的触感温和细腻,冬触不凉夏抚不热,上等楠木独有的手感。
见到这一幕后,冯潇儿和赵菱禾也都围了过来。
只不过众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赵菱禾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显然对于这件东西的得之不易还没什么认知。
赵斐却是不同了,瞪眼如铜铃,喉头不住耸动,听力极好的陈令秋,甚至能隐隐听到他那撞如擂鼓的剧烈心跳声。
转头见冯潇儿也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陈令秋顿时有些奇怪:“我昏迷了这么久,潇娘难道还不曾打开看过?”
冯潇儿轻轻摇头。
陈令秋心中莫名一暖。
没有再多言语,低头看向手中木匣。
长宽皆不过几寸,瞧着应该是上好的乌黑楠木,外饰损毁划痕多了几道,渗入其中的黑色鲜血更是道出了此物的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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