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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还在场,自己也...
沉寂了片刻后,面红耳赤的冯潇儿仍是耐不住焦急的心绪,咬着唇儿想了想,重新将被子掖得紧紧的,开口唤道:
“陈世子,坐近一些,本妃忽然想起来有些话要对你说。”
“......”
耳中飘来王妃的呼唤声,陈令秋却没有动作,只是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冯芙。
这位“小姨”倒是恪尽职守,瞪着好看的眸子静静盯着他,一副最亮电灯泡的架势。
这怎么去啊?
“陈世子...”
见陈令秋没有动作,床帏后的冯潇儿声音有些急切的又喊了一声,还轻轻拍打了一下床铺。
看得出来这位王妃的确急不可耐了。
心中暗骂一声自己多嘴后,陈令秋还是无奈的站起身,拎着个小板凳缓步走向床榻。
等距离床榻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陈令秋犹豫了一下,停步驻足,回头望了一眼冯芙,像是在征求意见。
感受到肩头担子颇重的冯芙,神情肃穆、不苟言笑,静静思索片刻后,轻轻点头,算是应允了。
陈令秋这才放心,搁下凳子坐了下来。
雕花檀木卧榻尚有三两步远,两侧浅白帷幔垂泻而下,朦胧缥缈,只能隐隐望见床上的秀红锦褥微微隆起,倒也瞧不见帘帐内的佳人是何种睡姿。
坐下之后,帷幔后很快便传来冯潇儿的声音:“世子先说说幽州洛水的事吧,本妃想听听。”
想来这句话应该是说给冯芙听的,虽是辽王妃,但关心一下漠北百姓的民生疾苦还是应该的。
斟酌一番言辞后,陈令秋便随口说了几句幽州近况,其中隐晦的提到了洛水城鱼市和蓟州匪患的一些事。
冯潇儿也听明白了陈令秋话语中的所指,用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道: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
“嗯。”陈令秋听着红褥里传来“沙沙“拱动的声响,声音同样很轻:“只是那件东西,本世子不确定究竟...所以需要王妃陪我一齐去看看。”
毕竟事关冯家百年传承,冯潇儿知道轻重,手中动作一停:
“好,大致什么时候?”
陈令秋低头想了想,本想回答,可眼尖的他,余光却忽然瞧见了床尾处,有一片衣角遛出了帘幔,并随着遁入屋内的寒风轻轻摆弄着。
像是...粉色的?
似乎还带着余温...
正凝神瞧望时,忽有一丝穿堂风吹过,帘幔翩跹,床帏下的佳人匆匆映入眼帘。
倒是没有什么旖旎的场景,冯潇儿整个身子都裹藏在红锦被褥里,只露出一个盘簪梳鬓的小脑袋。
只不过眼尖的陈令秋还是发觉了红被褥底下,掖了一件没藏好的...抱腹。
正是方才的那件粉色的小衣。
上头也娟秀着牡丹,可这个尺寸与之前的牡丹含蕊相比,怕是有些小了...
这位辽王妃,竟然还有颗粉粉嫩嫩的少女心。
帘欲歇风不止,还没等帘帐重新覆下,穿窗风再度卷袭,帘幔又被掀起到不属于它的高度。
冯潇儿刚才虽然瞧见帘帐被风吹动了,并且还慌张的与陈令秋四目相对,可那只是匆匆一瞥,她裹的严实,倒也瞧不见什么。
谁知风儿恼人不已不愿罢休,甚至还有愈起愈烈的架势,冯潇儿担心被陈令秋看出她装病的异样,便想起身去拉,同时还打算吩咐冯芙将窗门关紧。
辽王妃一切都想到了,唯独没记起来自己如今光溜溜的...
半仰坐起身时,不怎么厚的锦褥从软嫩肌肤滑落,先是青葱嫩臂,再到玉颈香肩。
尽数落入眼帘。
幸亏冯潇儿方才便提前在被子里换好了抱腹小衣,此时上身穿得正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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