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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适时响起。
陈令秋颠了颠手中垂竿,轻轻点头。
这些事,燕鲤楼也只是与他这名世子殿下提上一嘴,还用不着他过多操心。毕竟上头还有位王爷。即使陈尧如今还因之前的一场大战,需要留在边关安顿边军,但也不影响运筹千里安排好一切。
若不是因为扶腿之交的赵斐,陈令秋对于这件事的了解都极为有限。
可如今却不单单只是因为赵斐了。
陈令秋轻声问道:“幽州呢?”
崔邑也知道殿下问的是前几日红袖阁发生的事,沉默片刻,摇头答道:
“还不曾查到更多消息。”
风平浪静,鹅毛浮漂静立于湖面,没有鱼儿咬钩的迹象。
陈令秋目不转睛盯着湖水,若有所思。
之前在红袖阁闹事几人的身份,燕鲤楼已经查清楚了,是蓟州那边曾经露过面的绿林马匪。
但几人为何会流窜到幽州洛水?
大张旗鼓领着一干绿林响马进入幽州,想必是不太可能。可若只是小股势力渗入洛水,与那李都尉勾结到一起...
所求为何?
“姓李那小子还在监牢?”
“是,被他爹李沅谕送入衙狱了。”
“送进官府了?”陈令秋转过头,有些惊讶。
洛水除了官衙外,也有几处戍防营,内里除了巡防城池的军伍队伍外,自然不缺监牢。所以陈令秋本以为都尉大人会将李元押解至自己麾下的营房刑狱,以便之后暗中狸猫换太子方便一些。
谁成想李沅谕竟舍车保帅,扭头便将亲儿子送进了衙门。
好一个父慈子孝。
陈令秋笑了笑,倒也没太在意,只是轻声吩咐道:“去给咱们都尉大人再添把火,别让这对骨肉相连的父子等太久了。”
崔邑点头应下。
思索片刻,陈令秋又转头问起了蜀地莲花峰。
只不过崔邑也只说了些莲花峰道观始建的事迹,以及有关那位莲花女冠,足踏莲花飞崖救人一事。
无可奈何,陈令秋只得吩咐他再去查。
之前柳新儿曾与他提起过离魂症一事,并且说消息得自于自己师父。所以陈令秋隐隐觉得此事,应该与那莲花女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有关道家心法“玉碑子“的消息,崔档头倒是收集了不少,甚至还将燕鲤楼所有相关的经书典籍,一股脑搬到了王府抱朴阁。
但是想要从数十部经书里边翻找出蛛丝马迹,怕是有些困难。
陈令秋只好再问道:“幽州冯家呢?之前从蓟州迁徙过来,途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崔邑终于不负所望,说了一件好消息:“在蓟州军伍动变后,不少本土世家都受到牵连举族搬迁,冯家途中就遭遇了一场暗袭,数十位家丁护院身死,并且还丢失了一样物件...
“只可惜冯家内部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这个消息,想要查出来究竟是何物,怕是有些难。
“还有郴州那边…”
陈令秋正低头思索着崔邑的话时,大管家喻青走了过来:
“殿下,辽王妃访了名帖,正在王府外等候,您看...”
“辽王妃?”
听见这个名头,陈令秋愣了愣,一时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转念之后,才终于想起前几日所见的月下雪团儿。
牡丹含蕊是吧?
这位王妃此次从郴州回漠北省亲,顺道拜访东道主幽王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虽然不知冯潇儿来访的目的,但对方拜访的身份并非是冯家嫡女,而是辽王妃的名头,代表的是辽王宋唳。
按照规格,甚至要开王府中门相迎。
即使陈令秋暗地里,或许对这位王妃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可明面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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