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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见眼前这名公子哥儿胸有成竹的模样,红凊刚刚生出的斗志又重新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此人给她的印象可不再是之前那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了。武学之道的百般技艺皆通,也难保他还会有不会有其它的压箱底绝招。
若是被他下套...
可眼下的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如果不紧紧把握住它...那往后能否活着离开漠北王府都犹未可知。
自己身为宗师,难道还怕一个武道不入流的四品武夫不成?
短暂的思索之后,红凊一咬银牙,决定搏一搏:“君子一言。”
“本世子可不是什么君子...”望着她这幅斗志昂扬的模样,陈令秋呵呵一笑:“不过纨绔一言,马儿同样难追。”
“好。”
行事利落果断的红凊没有再多言,当即转过身,目光看向穷冬特意悬在腰间的短器:
“能否借剑一用?”
闻言,穷冬也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世子殿下。得到他点头示意,方才默默拔出腰间短匕,递给红凊。
短匕长二尺三寸,柄部篆有莲花纹路,雕琢华美却不炫艳,匕身通体雪白,光似坚冰。
入手的触感也如薄冰般微凉。
手持短匕来到船首位置站定,一袭红裙的绝色女子闭眸静立,伴随着胸脯处的起伏,森然气机也开始蕴于经络。
皓腕下的刃间森芒映于粼粼湖水之间,熠熠胜日光。
没有过多犹豫,下一瞬,短刃划破雾气朦胧,好似银勾倒去,上挑挥出。
“嗤——”
“嗡——”
伴随着青嫩的湖水被剑光一分为二,以及两股骤水喷涌的磅礴炸裂声,一道笔直一线漫延出数十丈远的巨大水幕平湖而起!
虽然随着去势越远,水幕威势形体越小。可距离舟船不远处的湖水下方,却是瞬间被剑气炸开了一道深丈余、宽几尺的真空河域。
那尊立于望仙河湖底的巨大石雕佛像,佛首位置也终于在十余年后,重见天日。
面庞圆润、双耳宽厚的巨大佛首肉髻处都遍布水藻苔藓,甚至还有几尾脱水游鱼困于其中,无力的拍打着尾鳍。
宝相焕然、威严肃穆的佛像额头眉心处,一柄锈迹斑斑的枯剑正好钉于其中。周边还遍布刀削斧凿,以及各种坑洼不平的拳掌印坑。
拳罡掌法腿功造成的痕迹皆有。
匆匆一瞥间,湖水重新平息,满溢的流水将那道狭长的菱形缝隙重新填补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