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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秋如今的体魄极为特殊。
有梦境山巅所学的养气之法,能够让他勉强窥见武道门槛。可受限于黄庭漏如竹篓,这道门槛对他而言,如天蛰一般难以跨过。
空有脑中无数顶尖武学,却受限体魄气机施展不得。
这便相当于坐拥金山银山,将整座城内的花魁全部包揽下来。可眼看天色将明,等了一夜的诸位花魁也都褪下衣衫,排排躺好架起了双腿。
时机正好,他却有心无力。
极其憋屈。
若是花魁衣裳完整,陈令秋不曾真正一睹裙下风光也就罢了,无非是带着艳羡的目光欣赏一番。
可罗衣已蜕、云杉敛去,珠圆玉润、粉腻如雪的酥胸柳腰已然赤条条展露在眼前,陈令秋又如何能甘心被拒之道外?
他虽然也会些寻常拳脚把式,勉强蓄养气机。可对于一位藩王世子而言,这些实在是不堪大用。
黄庭气机尽失时,他连寻常刺杀都应付不了,如何应对战场混乱的厮杀?
幽王陈尧当年武学不弱于宗师,甚至在身有亲兵护卫的情况下,都有好几次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开拓不易,守成同样艰难。
如今江湖气象渐高,庙堂沙场早已有了不少江湖武夫在其中效力。而漠北的局势,又不同于兵权牢牢掌握在兵部手中的大周朝廷。
幽王之下,实权武将牢牢握着手中兵权,山头林立。
身为世子的陈令秋,可以穷奢极欲、纵情声色,但他没办法只当一名不善武学的潇洒王爷。
“所以,你打算...”
听完这席话后,柳新儿似乎放下了几分戒心。
陈令秋笑着回道:“若是当真如柳姑娘所说的那般,“玉碑子“对我的体魄有所裨益,甚至能凭此另辟蹊径的话,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沉默了一会儿,柳新儿伸手悠悠掀起帷幔一角。
如玉般温柔细腻的倾城容颜隐约可见,凝望着陈令秋的那双清幽眸子更是似水莹莹。
陈令秋则神情平静的与之对视。
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方才的与柳女侠说的这番话倒也并非虚言,最多也只是真假参半。
总不能说自己馋她身子吧...
...
兴许是说书先生妙语连珠,口才够好。又或许是因为陈世子的故事足够吸引人,不多时茶铺便人满为患。
这时,刚刚踏入铺子的客人,见茶铺内只剩下陈令秋二人所在的位置尚有空位,便踱步走了过来。
“二位,此处可有余座?”
柳新儿在来人缓步走近时,便已放下了帷幔。对于陈令秋方才的提议,倒也并未立即给出答复。
陈令秋心中则是思虑着接下来与柳新儿接触的分寸,对于男子拼桌的话并未在意,随意点头应下。
虽已秋至,但日头渐浓后,烈日烹煮之下西北的天气仍是令人汗流浃背。
说书先生锦囊佳句频出,绘声绘色的讲述令得众看官仿佛身临世子殿下床榻之下,听得是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茶铺掌柜见铺子内破天荒人满为患,可是乐开了花。当即让小二去屋内窖中取出几坛酒来,给诸位看客降降火。
一坛坛酒水从阴凉窖室内取出,拆开泥封装碗后分与众人。
听着燥热难安的高墙世家雅事,再灌上一口那晾在窖缸内的清沁酒水,当真神仙滋味。
陈世子在青楼与妙龄花魁饮酒作乐,诸位听客也如法炮制,一同灌上几大口清酒,转头看向身旁不修边幅的蓬头汉子时,仿佛都多出了几分娇羞姿色。
一时间,小小的茶铺内络绎酒碗碰撞声不绝于耳。
眼见铺子内的人越来越多,柳新儿似乎是担心暴露了身份,淡淡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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