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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的天字号二世祖。
所以一开始的惶恐不安过去后,他已经逐渐适应,甚至如鱼得水般的从中体验到了古代权贵穷泰极侈、裘马声色的极致乐趣。
毕竟若是想在现实生活中体验那些花样,挺贵的。
只可惜几日前的一场遭遇,险些将这一切毁于一旦。若不是他有挂,得以走上武道之路成为了不输嫪毐的猛男,能否刀口逃生都犹未可知。
念头至此,陈令秋不由得再次转头望向西北方。
可映入眼眸的仍旧只有雨幕。
短暂的失神后,陈令秋便收回了目光,想了想,轻声答道:
“算是吧。”
“那当是巧了,小公子与我还是同乡呢。”妇人笑了笑,又说道:“看小公子像是从南方来,可是从中原那边不远千里的回漠北?”
“对。”陈令秋点头,回忆着入梦后的经历:“在京城那边待了两年多的时日,这趟赶着回幽州。”
“京城?”
妇人忽然来了兴致,眼神都明亮了几分,恋恋不舍停下手中揉捏的动作:“给嫂嫂说说,这京城可有哪些好吃的好玩儿的?”
吃少妇嘴软,陈令秋虽有心事,但也只能笑着附和:“没什么好的,吃食与咱们漠北差不多,无非是那边屋舍高一些,少了些风沙。”
“那京城的女子不好看么?”
久经风月场的陈令秋自然不会答错这种问题,脸色无比真诚:
“比不得小嫂子你。”
好听的话没有女子不喜欢,更别说是这位俊朗的公子亲口送出。
风韵妇人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浅浅笑道:
“要不是当初咱漠北无端端和楼荒那边儿来了一场大战,一打就是两年,闹得整个关北道都不太安稳,嫂嫂哪里会从幽州搬来这等偏僻地界儿。
“说不定啊,如今都嫁到京城了。”
望了眼面色如常的妇人,陈令秋没有接话。
“打仗打仗...”
好不容易碰上一位俊朗公子哥儿,裙钗妇人自然舍不得放过。在腰间襜裳上擦了擦手,继续碎碎念:
“听那来往的商贩说,咱们漠北那位王爷当初之所以跟楼荒打这场大战,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儿子从京城那边儿要回来。
“作为王爷独子,这世子殿下是金贵。但为了让一个人回来,却让这么多人背井离了乡,哪有这样的道理呀?
“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正当陈令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时,那裙钗妇人却忽然将话音一转,调笑着打趣道:
“不过那位世子殿下若是也长得像小公子你这般俊俏的话,嫂嫂心中的怨气说不得会少上些。”
即便陈令秋久经风月场,可面对一位风韵少妇赤裸裸的当街调戏,还是有些疲于招架。无奈一笑,赶忙避开妇人久旱逢甘霖的炙热目光,偏头看向西北。
裙钗妇人巧笑嫣然,倒也并未在意。将热乎的石子馍用油纸包裹好,见他不断举目侧望,便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
“小公子可是在等什么人?”
闻言,陈令秋转头刚想答话,却忽然皱眉,若有所感的将目光望向了街道另一侧。
东南方向的街道上,一道朦胧人影在丝丝如琴弦钩织的雨幕下显出身形——白衣劲装,头覆帷帽,腰间还悬着柄尚未出鞘的狭刀。
观其打扮,像是位江湖人。
陈令秋转头侧望时,铺子内的妇人也探出半个脑袋,循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泛起了八卦之心。
“那位,便是小公子你要等的人?”
“她?”
陈令秋没有回答,只是无声轻笑。
被逮到了。
眼神平静的望着那袭白衣,陈令秋除了回想起近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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