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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脸蛋忽明忽灭。
“他们也都睡了，正好我睡不着，见书房的火光还亮着，就来看看。”
陆鸣笑了笑，也没有避讳春晓，继续写起了刚刚的东西。
半响落笔，陆鸣拿起纸张吹干墨迹，交给在远处打着瞌睡的张云生。
“把这个送到杜明阁，交给伍良牧。”
张云生本来还有些萎靡，但一听到伍良牧的名字，不由得精神一振，神色也跟着多了几分郑重。
“先生放心，小的保证送到。”
待张云生走后，春晓这才缓缓道：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叫李府的人知道，怕是少不了一番争斗。”
春晓出身不差，对于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点陆鸣已经印证过，因此很多事情陆鸣也不会刻意避讳她，偶尔还能得到一点惊喜。
当然春晓也很少提供建议，她同样知道避嫌。
而李府的事情发生在今天上午，事情还没有传开，陆鸣也没来得及与春晓讲述。
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大致与春晓讲过一遍后，陆鸣安静的等待着春晓接下来的话。
春晓有些激动，因为她联想到了自己的过往，不过她很快就安定好自己的情绪，轻声道：
“公子已经做的很好了，但还是要小心，避免被人抓了把柄，而且我觉得公子做的有些过了。”
陆鸣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哦？怎么说。”
春晓已经习惯了陆鸣偶尔的不够“文雅”，缓缓解释道；
“公子是不想，但架不住他人猜测，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要是你手下的人也这么想，那才是真的麻烦。”
陆鸣皱了皱眉头，春晓的话让他想到了历史上的一位皇帝。
“放心，我有分寸。”
......
次日清晨，夜阳司明显比往日热闹了不少。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接受了乌龙军，之后还请您吩咐。”吕秀才恭敬道。
许子午同样上前一步，将自己同样完成任务的消息告诉了陆鸣，随后退到了一旁。
陆鸣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半晌后，伍良牧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大人，幸不辱命。”
陆鸣见此一幕，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
按理说这种突然的人事变动应该会遭到大量的阻拦，甚至是出现几例事故才算正常。
如今不到一天便完成顶层的换血，陆鸣的心里反倒多了几分不安。
思考片刻后，陆鸣只能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无需你们多做什么，按部就班，保证曹阳的正常运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