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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的疑惑。
“什么意思?”
她是盲人,看不到周围人的异样,但陆鸣不同。
刚刚在远处时,因为间隔太远,陆鸣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此刻走的近了,他自然能够看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他在许子午的脸上,看到的是木讷与痛苦,那不是一个刚刚赢得武魁的人应该有的。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陆鸣顾不上周围的打量人群影响到自己的精神,直接将力量探出,想要查看台上许子午的情况。
但与预想中脑海中会出现海啸般的嘈杂声不同,此刻他的脑海里并没有出现任何令他感到烦躁的情绪,但也正因如此,才说明了事情的不对劲。
因为他可以肯定,自己现在所在的,是被上万人围起来的擂台附近,而不是什么空旷的荒野。
心思电转间,陆鸣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台上的许子午,同时对着身侧的琵琶女道:
“祭祀已经开始了,我们现在正处于祭祀中!”
琵琶女有着丰富的类似事情的处理经验,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陆鸣指的是什么。
她没有因此表现出慌乱,并在第一时间取下了背在身后的琵琶,十指攒动,迅速而有序的拨动着音弦。
陆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觉得浑身一冷,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侧迸发,将自己与琵琶女两人包裹。
在这之后,陆鸣的脑子里终于出现了本该有的声音,但那并不是他所预想的复杂的情绪海洋,而是一种宏大而统一的情绪。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像是树干与茂盛的树冠,一个让陆鸣浑身刺痛自顾不暇,一个如金铁重锤让他的精神轰然崩毁。
琵琶女只听到身侧传来噗通的声音,接着才发现陆鸣已经栽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十指翻飞,无声的曲子终于有了声音,这声音空灵而舒缓,似乎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我刚刚弹的明兰序,他能让你透过表象看清本质,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类似破幻的法子,现在我正用清明蛾舞曲,它能帮我们离开这里,你先不要抵抗。”
琵琶女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通过以往的经验,她知道这些解释是必要的,不然很容易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情况。
陆鸣的精神虽然刚刚受到了冲击,但这并不致命,因为那只是他“看”到了本质的一角,并不是那力量在主动攻击他。
所以他很快便搞清了状况,并在同时做出回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