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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等一会动起手，可就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的了。”
许子午没有回话，依旧死死的盯着岳锋梁。
“呵，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硬骨头，行吧，那老夫就成全你！”...
陆鸣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虽然他对这种看热闹的事同样抱有一定的兴趣，但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围绕台下走过一周，在确定没有异常以后，陆鸣抽身离开，走向了河岸旁的一处高地。
...
“你来了”琵琶女背对着陆鸣，面向三乌江迎着带有些许腥味的江风毅立，看样子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
清风白雪，静怡佳人，这放在旁人眼中想求都求不来的一幕，落在陆鸣眼中，却带着几分古怪的意味。
“你不冷吗？”陆鸣忍不住问道。
琵琶女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并没有回头，因此并没有被陆鸣发现。
“你倒是有闲心，在这么紧要的时候，你竟然还会关心这种问题。”
陆鸣虽然嘴上没有回应，但却在心中暗暗吐槽，事情紧急与否，与常人怕冷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陆鸣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问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比起琵琶女对这件事情本身的关心，陆鸣更关心寿春的百姓。
“自然，只要他敢在这里举行祭祀，我就有把握拖住他。”
陆鸣走到琵琶女身边，与他一同望向远方江面，虽然他很想知道琵琶女具体准备了什么，但这种关乎他人隐私的事情，他还是有分寸的。
因为并不相熟，且都是性子比较冷淡的人，两人竟然一时间僵在这里。
陆鸣看了眼身侧如雕塑的琵琶女，想到两人之前的谈话，不禁问道：
“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交手吧，夜阳司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除掉他？”
琵琶女扭过头，透过那层白色绸带，陆鸣能感觉到，她正在“看着”自己。
“世间之神多不胜数，或千或百，就算是掌司也不清楚，更何况是我，而“苍土冥主”不过是这千万异神其中之一，我又怎么可能确定它的信徒会在哪里。”
虽然琵琶女的解释没有任何问题，但陆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补了句：
“我是说那个老者，就是你口中白腐主祭。”
琵琶女迟疑了，片刻后，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道：
“想不到你一个三品的镇异指挥使，竟然会关心这种事，还真是个异类。”
就像是看到有人受伤，我们会下意识的想去帮忙，陆鸣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毕竟也不会影响什么。”
陆鸣耐心的等了片刻，果然，琵琶女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倾诉欲望。
“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