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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还真是有趣呢。”
陆鸣此刻发现，眼前的阮七雨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他趁此机会，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个恶神......”
“阮七雨”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空洞的双瞳再次直视陆鸣。
“没错，是我。”
陆鸣悚然一惊，随后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但即便如此，他脸上残余的恐惧依旧无法尽数掩盖。
一个被限制的神，和一个可以无限制使用自己力量的神，完全是两个概念...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陆鸣迟疑道
无条件的馈赠，其背后往往是天大的代价。
这一刻，陆鸣注意到，阮七雨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感波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
嗯？！什么意思？我们一样？因为我现在的身体吗？
陆鸣的第一反应便是不信，但他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求证道：
“什么意思？你对我很熟悉吗？”
阮七雨收回目光，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其他的，还需要靠你自己。
要知道，知道的更多并不代表着安全，相反他还会为你带来危险。”
“...”
虽然陆鸣很讨厌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但对眼前的阮七雨，他无计可施。
思考良久后，陆鸣突然想起“阮七雨”还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他再次问道：
“但这似乎并不足以成为你救我的理由。”
即便此刻，陆鸣也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单靠同情就能得到一个神的救助，那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可怜人了。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神”真的存在同情这种情绪吗？
“呵呵，也许我并不是在救你，我只是不想沾染麻烦而已哪？”
虽然有些可笑，但这个理由陆鸣能够勉强接受。
再加上它刚刚的话，陆鸣得出了一个令自己惊惧的结论。
那就是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但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并且这个麻烦很大，大到眼前的这个“转轮渡苦真君”，都不愿意与自己有所沾染......
知道再询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陆鸣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你才是无罪生教的神，那在江边出现的那个又是什么？”
这次阮七雨回答的倒是很痛快。
“它是三乌江的江神。”
江神吗......这是陆鸣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神距离自己生活并不遥远。
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东西。
“这才是神本来的面貌吗？”陆鸣感叹道。
听到陆鸣的话，阮七雨明显的迟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