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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笑间,陆鸣的目光却被远处一道身影吸引。
“...”
见陆鸣突然皱起眉头,春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有什么不妥吗?”
陆鸣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人身上,直到他消失在自己来时的巷子。
“是吴仁,衙门的一个捕头。”
春晓自然也看到了陆鸣所说的那个人,不过却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差服。
“他就是吴捕头?他来这里做什么?”
春晓虽然不识得此人,但此前却没少听水生提起过,因为水生说此人唯利是图时太过形象,便记在了心里。
陆鸣皱着眉头没有回答,他心里思考的则是另一件事情。
刘权怕是时日无多了...
......
曹阳邻水,一到九月,便算是入了深秋.
因为天气潮湿寒冷,就连清晨的路面上,都可以看到零星的白霜。
“公子,那孩子醒了。”
春晓说完便默默的退了一步,随后紧了紧陆鸣身上的袍子。
“走吧,去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因为天气转凉,客房的地上还有昨夜剩下的火盆,但也正因如此,房间里也多了些温暖与光亮。
两人来到床前,那孩子正在床上躺着。
与陆鸣想的有些出入,那孩子的模样出奇的平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二三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也正因如此,陆鸣也来了几分兴趣。
他走到床前,从一旁抽了把椅子坐下,并看向床上那目光有些呆滞的少年。
“...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听到有人提问,少年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陆鸣,随后有些迟缓的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伍良牧骗你们?”
少年歪了歪脑袋,脸上有着少许疑惑,看模样像是在回忆。
“我不认识什么伍良牧。”
陆鸣也没有在此处纠结。
“就是你们在乌通河上遇到的那个人。”
这下少年明白了。
“你是说先生?”
“对”
少年低下了脑袋,半响后才徐徐说道:
“不怕,我爹死在了大水中,弟弟与妹妹还小,我便是家里唯一的男人,那日先生对我说“若你命不该绝,便可平步青云,若你枉死于此,家人亦可衣食无忧”,我不知道先生是否是在骗我,我只知道若是我不去,母亲他们连上岸都撑不到。”
少年一口气说完,心中憋了许久的事得以倾诉,之后便解脱般的出了一口长气。
陆鸣盯着他的腿看了半晌,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张三。”
“...”
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听了就是有些想笑。
“这名字不好,以后跟着我总是要见世面的,以后你就叫张云生吧。”
听到这话,张云生眼里总算有了神采,他知道,先生并没骗自己。
见张云生还要起身行礼,陆鸣抬手将他压了下去。
“你先休息,等伤好了就去找春晓,他会告诉你该干些什么的,不用担心你的腿,我府上有精通机关术的大师,为你做一条假肢还是不成问题的。”
陆鸣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却有一个下人突然从屋外走了进来。
那人来到春晓身旁,恭敬的说了些什么后便退了出去。
春晓看了眼正与张云生谈话的陆鸣,还是选择走了过来。
“公子,刚刚下面的人来报,李府派人送来请帖,请您前去赴宴。”
往年河神祭之后,李府会宴请做事的人,这陆鸣是知道的。
此前他虽然没有以主事的身份参加过,但因为在李府做事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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