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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三渠随意的拨弄着铃铛里的铜锤,语气带着些许嘲弄。
“神具,这类东西一般都是受到了神力影响而产生的,当然也有其他方法,不过陆先生还是不知道的好。”
南宫三渠将铃铛推向陆鸣,同时继续解释道:
“这铃铛也叫贪悲铃,是在一个邪教里面搜刮到的,拿着它,只要你心中还有求生的念头,它就会保护你不受那些神诡的伤害。
但它同时也会缓慢吞噬你的福寿,让你疾病缠身,身体虚弱,当然,这东西能够保命就是了。”
陆鸣手指轻轻的摩擦着铜铃上的纹路,心里则是在思考之前的事情。
真的仅仅是福寿吗?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记得让人找我,刘老虽然德高望重,但这方面还是不如我的。”
说罢,南宫三渠起身就要离开,与此同时,刘楠仁正好从外面走向房门。
两人相遇,南宫三渠恭敬的行了一礼。
“刘老安康。”
刘楠仁冷眼打量了一下南宫三渠,直接从其身侧越过。
见刘楠仁不搭理自己,南宫三渠也不恼怒,只是轻轻的挠了挠头。
“怪了,以前也没听说这个刘大人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啊?看来之前的事确实做的有些过了。”
...
“老师”
即便是躺在床上,陆鸣的礼数依然周全,对于刘楠仁,他的敬重是发自内心的。
刘楠仁面色不善,上来就是一顿说教:
“你呀你,就是喜欢较真,倘若你肯多半分妥协,也不至于一直待在这小小的吉县,更不会有今日之祸。”
陆鸣面色平静,低头应是。
“老师教育的是。”
刘楠仁惜才,陆鸣心里清楚。
每次他来,刘楠仁都会变着法的对他进行口头教育。
对此,陆鸣非但不厌烦,反倒有些庆幸,这至少说明刘楠仁是真的在关心他。
“老师还是坐下说吧,免得站久了累坏了身体。”
陆鸣还要起身,刘楠仁已经自己坐到了之前的南宫三渠的位置上。
“躺着吧,也不怕崩了伤口。”
对此,刘楠仁只能又气又笑。
“你呀你呀,老头子我说的话你从来都听不进去半分。”
刘楠仁顺手喝了一口热茶,隐晦的皱了皱眉头,便将茶杯放回了原位。
陆鸣回以笑脸,坐在床上安静的接受着刘楠仁的训斥。
二人闲聊半晌,刘楠仁才将话题拉回正轨。
“麟泽,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接触那些神怪异事吗?”
陆鸣默然不语,刚刚的闲聊中两人已经谈到过之前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刘楠仁并没有发怒,只是他脸上逐渐加深的纹理,让陆鸣摸不准老师现在的态度。
“你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夜阳吗?”
陆鸣先是一愣,之后想起了上一次来时老师确实提到了,便认真的点了点头。
“咱们大梁立国一千八百余载,从立国之初夜阳司便已经存在,虽说那里算是位高权重,但你可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吗?”
陆鸣已经有所猜测,但仍旧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见此刘楠仁嗤笑道:
“你小子,我与夜阳司的廖大人相熟,他曾与我提过,在那里任职的,无一人超过十年。”
陆鸣听的心中一惊,他已不是八岁稚童,自然知道老师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老师,就没有例外吗?”
刘楠仁缓缓的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无一例外。”
陆鸣心中思绪涌动,怪不得老师之前不喜欢自己追寻这些神诡之事,哪怕平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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