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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前朝后宫都安定了,即便太后偶尔还会提让皇上选妃的事,不过态度已经没了先前的强硬,越来越接近妥协了。
沈夭夭一时轻松起来,但也闲不下来,还要为太后今年的五十寿诞提前忙碌着。
当年七月,天子祭祖,东郊日月坛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起来了。
看了礼部的流程,有人开始不满了,为首的便是魏相的侄子魏东文,他兼着礼部的差事,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中元节的皇室祭祖忙前忙后。
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大户人家,祭祖都是一项庄重严肃的事情,长幼尊卑往往在这个时候尤为看重,皇室就更不必说了。
按大盛传统,天子祭祖,皇上要持圭进献先祖,嫡长皇子要跟着持帛进献。
“为什么是四皇子行献帛礼?”魏东文拿着文书问向礼部的赵大人。
赵大人是礼部尚书,此次祭祀大典是由他全权负责的。
关于几个皇子当中谁行献帛礼,礼部没有做过多的讨论。
最有资格的就是四皇子和三皇子,然而三皇子大势已去,所以赵大人直接写了四皇子的名字呈上去,皇上也很快批了红,此事早已敲定。
对于魏东文的叫嚷,赵大人没有过多理睬,只是回了一句:“四皇子乃皇后所生,是当之无愧的嫡皇子,自然是要四皇子行献帛礼!”
“三皇子也是先皇后的儿子,同样是嫡皇子,更比四皇子年长,更有资格行献帛礼才是!”
“这流程皇上已经批红,若魏大人还有异议,就去跟皇上争辩吧!”
“你!”魏东文怒目圆瞪,叔父常常告诫他要隐忍,对方风头越盛,越不可强争,可是再隐忍下去,三皇子就彻底没希望了。
如今的魏氏别无选择,只有助三皇子继承大统才能破局,祭祖的献帛礼看似一件小事,但却是身份的象征,这一次,魏东文不能再忍,当即一道疏送去了金銮殿!
他以三皇子同样是嫡皇子的身份,按祖宗之法,长幼有序,理应是三皇子在祭祖大典上行献帛礼。
可是所上的奏疏迟迟没有批回,魏东文等不及了,便联合了几个魏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第二天就在朝堂上为三皇子大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