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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拿着药箱,示意我过去,我坐在小凳子上,看着我的手上被涂上药膏,我盯着,问,“会留疤吗?”
大夫笑笑,“还好,伤口不深,不会留疤,只会痛。”
我哦,一声,又问“那,我阿姊的伤口会留疤吗?”
大夫,说,“你阿姊,会的,她的伤口深。”
我恍惚的往回走。近家门时。
见阿姊站在门口,一见我就朝我招手,我定了神,向阿姊跑过去,阿姊一把搂过我,凑到耳边,“父亲回了,正四处找你呢?你跑哪去玩了?平日里疯玩,总要有天,人贩子把你抓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父亲是个很严肃的人,平日是不准我出去一整天的。
但是,他平日老是繁忙,天南地北的做生意,也就没什么时日来管我。
他在的那几日,我都循规蹈矩的。今日偏生被抓了个现形,到底是小孩子担心自己的安危,一下子就超过了对阿姊的愧疚感。
心急活燎的跑进去,
父亲坐在餐桌前,饭桌上的饭菜冒着白气,饭食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