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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逃不回去。
望着依然傻乎乎带队埋头前进的阿彩,林闲暗自吐槽了一声猪队友,就给她讲了下眼前的局面。
“那怎么办……阿彩,我们……”
身后一名苗人队正闻言面色大变,想要劝几句,又想起阿彩的狠辣,把剩下半句话缩了回去。
好在林闲及时制止了阿彩准备一正军纪的打算,他让妘寨的队伍在此布防,自己独自上前试试齐军的成色。
“你……小心点。”阿彩犹豫了一会,点头应允,并难得地给出了关心。
林闲潇洒地摆摆手,跃下马来,独自往齐军阵前走去。
走到离齐军阵前二百步外,即将进入床子弩射程时,林闲止住脚步。
“喂,前面的有五年前一起北伐的故人吗?”
当年李武牺牲前,为了防止同队的袍泽受到排挤迫害,曾嘱咐宋新越将他们带离齐军妥善安置。
林闲这么一问,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不过对面没人答话,他又问道:“有认识当年凤凰山都指挥使高天路的吗?”
高天路是他认识的级别最高的齐兵了,而且当年众人相约劫狱,他也没有参与,很可能还留在军中。
果然,此言一出,齐人步兵军阵缓缓分开一道,一名白甲将军策马越众而出。
“你与高参军有旧?听你所言,似乎是参加过北伐的齐人?”他长槊一横,遥指林闲问道。
“不错,你听说过我兄弟——当年夜夺寿州,奇袭江陵的李武吗?”林闲不答反问道。
那将军气势一滞,半晌后点头答道:“有所耳闻。”
“如此甚好。”林闲点头道,“我此来是要给兄弟讨个公道,你是要拦着我还是助我一臂之力?”
那白甲将军沉默半晌,道:“不论李武有何功绩,但犯了王法早已伏诛,又何来什么公道的说法?”
林闲提气开声道:“尔等齐军听着,我刚说了,此行是要来给兄弟讨公道的。你们若是北伐故人,也觉得这大齐满朝文武颟顸无德、宝座上天子昏聩无能的,便放下武器就此离去。”
白甲将军嗤笑道:“原来是个妄人,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林闲不管他,将断罪提在手中遥遥一指,道:“三息后,还挡在我前面的,就莫怪我不念旧情了。”
好兄弟,当年我没办法救你,而那大齐国,那些逼着你死的、看着你死的,没有一个是无辜者。就让我用鲜血浇灌你的坟头,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当日眼睁睁看着李武被处死的无奈和不甘再一次涌上心头。
时移世易,这股愤恨埋在心头,从未褪色,反倒是越来越刻骨。
林闲闭上双目,心中战意大盛,与李武同根同源的游龙劲如烈焰般熊熊燃起,金钟罩的光芒笼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