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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染迹象？”
林闲皱眉调出孩子的化验单，将结果反复看了两遍。
有些研究表明泪血症的患者往往血小板异常，血凝度非常低，因此血液很稀，会随着眼泪流出。所以林闲特地在检测单上加了血常规检测，依然没有看出异常。
青春男孩的荷尔蒙异常导致泪血症的可能性不高。
这么说来……就有可能是肿瘤了。
除了罕见的泪腺肿瘤最可能导致泪血症，其他部位的肿瘤引起的副肿瘤综合征也会广泛地损伤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也有可能导致这种症状。
只不过想要在一个十二岁、常规检查无异常的男孩体内找到肿瘤，那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需要做海量的检查并且耗费大量时间。
所以林闲决定再一次询问患者本人。
“第一次出现眼睛流血是什么时候？”
“前天吧，他在学校和别的孩子打架，被老师抓到办公室训话，然后哭了——没出息的东西——老师发现的。”
林闲瞥了家长一眼：“前天就血泪，今天才来看？”
“昨天数学测验，不能缺席。”家长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好家伙，林闲啧啧赞叹：“还是那个问题，暂时没有直观地看到症状，当时也没有把血泪取样吧？接下来要住院观察，并且做一些侵入性检查——也就是穿刺取样之类的，还得配合做一些核磁共振或者超声CT。”
“这么严重吗？”小患者的母亲立刻双眼含泪，看来她虽然对孩子凶一点，但为人父母的爱子之情绝对是不缺的。
不过下一秒她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责怪孩子，声音尖锐刺耳，还说了很多“废物”、“不争气的”、“早知道不要你这个儿子”之类的重话，听得林闲和付齐全连连皱眉。
小男孩头垂得更低了，小手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偏偏就是死死咬着嘴唇，一滴眼泪都没流下来。
林闲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拍拍孩子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孩子，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长大一些就没事了。”
他没有跟小孩交流的经验，所以只能默默在心底给他打气，没想到小男孩听到这朴素的话，忽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林闲心里明白，不是自己擅长安慰人，而是这妈妈把孩子逼得急了，好不容易找到宣泄口，立刻就把感情释放了出来。
“快看，真的是血泪！”付齐全的惊呼声传来。
林闲一个眼神，杂活小能手付齐全立刻明白过来，屁颠屁颠地去找试管留样。
仔细观察了一番，林闲发现这孩子的症状与其他病例报告中描绘的别无二致，确实是血泪症无疑。
等手忙脚乱的付齐全做完取样，林闲耐心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孩子家长正要抢答，被林闲摆手制止，他看向孩子继续问道：“就最近，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没关系，我是医生，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男孩好不容易停住了哭泣，用林闲递来的湿纸巾擦去脸上残留的血痕，低着头回答道：“没有。”
“会有哪里疼吗？”
男孩想了想，迟疑道：“头有一点点疼。”
孩子母亲立刻打断道：“那是你跟人家打架打的！怎么能不疼呢？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疼呢？”
看孩子迅速低头不吱声了，林闲皱眉道：“家长，请你控制情绪，不要再说话了。”
他这段日子经历了连场生死搏杀，身上的气势一起来，自然是威如山岳，孩子母亲被他一瞪，立刻把反驳的话憋了回去。
然而被这么一搅和，小男孩再也不肯说话了。
林闲正有点气馁，姚瑶推门而入：“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林闲没好气道：“你不好好呆着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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