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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诊室内，午后的阳光播撒着慵懒的气息，让一贯雷厉风行的林闲也显得有些柔和起来。
易兰兰难得见到这种状态的林闲，与前天那个雷厉风行随手解决一个疑难病例的天才医生形成鲜明的对比，似乎有点疲惫，有点茫然，还有点心不在焉。
林医生这难道……是恋爱了？大龄少女瞬间有了一个符合她身份的猜测。
似乎早上看他进入医院时就呆呆的看着院门口的液晶字幕屏发呆，那上面一般都是写一些“欢迎XX前来考察”、“热烈祝贺我院XX”的物料内容，想来不是导致林医生发呆的原因。
见诊室内几人都似乎神游物外，病人略有些不耐烦地催问道：“医生，你还没说我这个病该怎么治呢！”
林闲缓过神来，诧异道：“你还没走啊，刚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能止痛，不能根治，药也给你开了。”
“我不要止痛药啊！那玩意吃了会上瘾一辈子戒不掉的！”病人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没办法了。”
“我看这个内风湿不是到处都有人能治吗？我不相信外面骗子才来找你们专业医生，怎么你们一问三不知？”病人有些怒了，关节粗大的手掌在桌子上拍得砰砰响，力度精确地控制在愤怒的患者和医闹的患者之间，让医生束手无策。
“这个叫类风湿。”林闲纠正道：“啥风湿也无法治愈，只能控制症状，需要你长期……”
“我不管！”病人猛地站起，粗暴打断：“别人为什么能治？”
“那你找能治的去啊，我只能尽一个医生的职责告诉你世界最先进的水平也无法治愈。”
“那你把我之前缴的费退回来！”病人声音更大了，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那个除了挂号费，还有检验检测的费用呢，医院不要成本的吗？”林闲反问：“更何况，我为什么要给你退挂号费，我没给你看病吗？”
“你又没治好！你这个庸医！你们这群骗子！你们这个垃圾医院欺负我们老实人！我要举报！我要曝光你们！”
病人一连串质问中气十足、头脑清醒，林闲笑道：“看来我们找机会可以出一篇论文，《类风湿疾病并不影响心肺和大脑功能，但可能祸及内分泌系统或导致精神问题》”
没等病人反应过来，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林闲如火烧屁股一般一跃而起，窜到窗口望去。
果然，院门口停满了一溜黑色轿车，胡院长正带着院方的一堆中高层站在门诊大厅前扫榻相迎。
“天呐！”林闲低低哀嚎一声，然后立刻甩下白大褂，往易兰兰一指：“拜托你，替我值班，我有紧急情况要先走。”
易兰兰：“啥？”
病人一听不乐意了，一把抓住林闲的衣服：“怎么的，骗了钱还想走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瞬间腕骨就如同碎裂一般的疼痛，然后一股巨力在他肩头一压，他就不自觉两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了。
再回头，林闲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却是林闲去而复返，他迅捷无比地冲到诊室内洗手池，匆匆洗了个手，然后一转眼又消失无踪。
二十分钟后。
“咚咚咚”，付齐全小心翼翼地敲着五楼一间杂物间的门：“林医生，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答，付齐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敲：“没用的，你妈跟我说……”
“她说什么……”杂物间内传来林闲有气无力的声音。
“她说你从小到大，想要躲什么人，最优先考虑的肯定是杂物间，而且最好是顶层的杂物间。”
“该死！”杂物间内响起沉闷的锤墙声。
“她说你如果不应声，就跟你说“没用的，你妈跟我说……””
“到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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