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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疑似脑部感染,这归属神经科的领域,唐主任于是当仁不让地接过了诊断小组的领导权。
在重症监护室外一番深入交流后,他对林闲是更加满意。
事实上,唐主任并不是没有见过林闲这般思维跳跃的医生,但是医疗系统是个极其庞杂和相当完善的系统,在此类系统之中有着数不胜数的规章制度。
思维跳跃的医生往往很难经受年复一年在系统内遵循规则办事,唐主任就见过好几个职业生涯半途而废的例子,甚至还见过犯了错误被迫离开岗位的例子。
好在林闲是个听得进话的,从他脸上唐主任只看到了满满的诚恳与真挚。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好的一面转变。
脑脊液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并未发现颅内感染迹象。
诊断工作陷入僵局,所有可以做的检测都做完了,医生们真正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境地。
“只剩下药物、食物和毒素需要排查了。”林闲总结道。
唐主任和四只新人医生满脸愁容,秦商无奈道:“我们没有用药史,不可能每种药物都去测一遍,就算只测试常用药,没有十年八年也测不出结果。食物和毒素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总不能随机去测吧。”
“不用随机,我们可以询问病史啊。”林闲翻查着检验单,丝毫不肯放弃。
“能问的我们都问遍了啊,父母、同事……”秦商抱头。
“你们忘了?我们还有个最重要的人没问呢。”林闲莫测一笑:“我们还可以问他本人啊。”
“可是他在昏迷……我的天,你该不会是想……”几人都是目瞪口呆。
“就是那个“该不会”。我们可以把他叫醒了问啊。”
在烧伤科做完基础治疗,再加上生物清创后,病人已经不是因为创伤导致的昏迷了,而是被麻醉了。
当然要麻醉,因为此刻他全身大面积烧伤,如果没有麻醉帮助,是时刻会处于剧烈无比的痛苦之中的。
“你可知道,他只要一醒过来,就会立刻感觉到千万把铁锯在同时切割全身每一块皮肤,那种痛苦……在生理上就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唐主任也反对道。
温文也补充道:“剧烈的疼痛会导致神经性休克,影响心脏和大脑的供血,而全身烧伤绝非“剧烈疼痛”这么简单,以他的情况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林闲解释道:“并不是完全解除麻醉,只要让他醒过来就行。”
“那他也很难保持意识清醒啊!”唐主任愤怒道。
“这个抉择不难做,难道我们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林闲摊手道:“只能赌一把啊!而且如果他死了,就不会记得曾经疼过,对吧。”
会议室内一时陷入沉默,良久,唐主任竖起三根手指:“三分钟,我只给你三分钟。”
“只能希望他足够聪明吧。”林闲叹道。
付齐全和易兰兰工作经验丰富一些,尤其付齐全在乡镇医院呆了段时间,做病人家属的思想工作很有一手,几人来到重症监护室没多久,他们就取得了患者母亲签署的同意书。
只不过对于一个务农妇女来说,这样的压力着实有点大了。
患者母亲断断续续的哭诉不断传入众人耳中,给大家平添了许多压力。
林闲和唐主任再一次亲自消毒入内,然后望向窗外举着手表示意的付齐全,林闲点点头,调整了患者的麻醉剂量。
不一会,整张脸已经见不到完整皮肤的患者有了动静,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他手指开始用力抓紧床单,双脚也不自觉地蹬踏起来,好在没有再一次引发抽搐,而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疼……疼……疼!”他的声音初时很微弱,然后越来越用力,到最后虽然声音不大,但声嘶力竭之感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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