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们来啦。”
李武洒然自若地朝二人笑道,身上并未着镣铐,但举手投足间透着疲惫。他继而摇头苦笑:“你们不该来的。”
“但我还是来了……”林闲配合着应付了一句台词,接着便要破开牢笼带他出去。
“不急,放心,你们救我出去之前,都不会有人过来。”李武依然在笑:“能有你们几个生死不离的好兄弟,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说什么胡话呢,先出去再说。”宋新越心中涌起不详之感,连忙劝说道。
李武再叹一口气,无奈道:“你们勿要浪费力气了,开这牢门不难,出这大狱也不难,但只要你们带我出着枢密院大门一步,立刻就会有高手杀至,以逃狱为名将我们当场击杀。”
林宋二人皆是一愣,李武的话倒是出乎他们意料。
“说了不急,你们且稍等,待我讲明原由。”
原来李武在建康时遇一故交,听了个传闻,结合北伐军的惨败,他顿时信了八分,回到建康后立刻开始调查。
在北伐惨败后李武本就有所怀疑,在战场上就一直念着要给阵亡弟兄们报仇,此时恰好有了关键线索,顺藤摸瓜一查之下,居然真被他拿到些确凿的证据。
他虽然军职低微,但多年从军倒是有不少故旧,其中有一至交可直通当朝枢密使,李武与他交换情报后,二人自觉拨开了此战幕后迷雾的一角,便将情报上报给了副枢密使郭睨。
郭睨祖上便是抗梁名将,自己也曾常驻北疆,立下过汗马功劳,为人刚正不阿,军中对他向来是敬重有加,所以将情报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没曾想第二日李武就被捉拿下狱。
“罪名是焚烧行宫,嘿,这种理由怎能封悠悠众口?但你们想想,朝堂诸公想要编个更合理的理由难吗?无非是故意如此布置,让你们听了怒而劫狱,然后在路上当场将我等围杀,便可以逃狱罪名定论了。”
林闲恍然大悟,难怪此事处处透着草率,原来确实是挖着坑等人跳呢。
“那你所说的机密到底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李武嗤之以鼻:“无非是韩参政觉得中枢的屋子太小,施展不开拳脚,想要挪一挪屁股,将枢密使的权责一并拿过来,甚至一改祖宗法治,真正做到大权独揽呗。”
“这……又跟北伐军覆没何干?”宋新越目瞪口呆地问道。
林闲接过话头叹道:“这很好猜,无非是虽然韩相权倾朝野,但想要真正改了祖宗的规矩肯定会有很多反对,于是一力主导北伐以借机揽权。而有些人不愿意见其成事,便把北伐军卖了,用一场惊天溃败来换韩相倒台。”
宋新越大怒:“那可是八十万大军,八十万条性命,就为了些勾心斗角,他们就要让那么多兄弟死在边疆?”
林闲道:“八十万兵卒死了,他们又不会死。大齐国运丧了,他们的位置反而坐得更稳了。”
李武冷笑一声:“这些事虽然是机密,我这些日也机缘巧合拿到了些实证,但真要说起来,朝堂之上的大佬哪一个不是心知肚明?还需要我这种底层小卒子来揭穿?所以啊,你们也不必再折腾了,愚兄也是看得腻歪了,索性就陪着北伐军数十万弟兄们同赴黄泉,然后在下面等着看那满朝公卿,看他们到底能笑道几时。”
林闲默然,李武说的在理,北伐失利,仅有李武这路创造了奇迹,替韩相挽回些颜面。那些想要韩相倒台的人定然不乐见,便胡乱找了个借口抓他入狱。
但想要以这种理由处斩功臣必定落人口实,于是他们便设了个局等人劫狱,最好是待李武逃狱时将他斩杀当场。没人劫狱也无妨,说到底,李武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底层军官罢了。
而韩相也不会救这个功臣,若是插手此事,被政敌借机攻讦,乃至引起皇帝的猜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