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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孔,渐渐有些烦躁了。
“哼,大不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一气之下自己推着两个行李箱走出大厅,殊不知刚好和奔跑前来的南父、南母擦肩而过。
“老公快一点,溪溪从小就身体不好,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坐飞机。”
说话的妇人五十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风韵十足,气质雍容华美。
她穿了一席暗红色秀绣牡丹花纹样的高开叉旗袍,搭配一款纯羊毛的姜黄色流苏披肩,头发盘在脑后插了一支玉簪。
看其长相,和南溪有四五分相似。
“知道了。”
南父的年龄比南母略大三岁,今年55了。
他身材清瘦、面白无须,留着一头短发,鼻梁上架了一幅银色眼镜,光看长相也能看出他年轻时是个书生类型的清秀帅哥。
南家是典型的儒商家庭,南父更是一直秉持着“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的处事原则而倍受尊重。
没想到他唯一的女儿竟然背着他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接到俞风从A市打来的电话时,他只觉得老脸一红,丢尽了颜面!
俞风在里解释了南溪这段时间在A市的所作所为,包括她这一次陷害许翡阴谋暴露的事。
“都是你把她给惯坏了,待会见到南溪你别说话,让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他特意叮嘱妻子道。
南母心疼女儿,对俞风电话里所说她保持观望态度。
“老公,咱们都没有亲眼见到你就判定南溪有罪这是否对她不公平?”
“我们的女儿你还不清楚吗?她在京城的时候乖巧听话,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我想这其中必有误会!”
尤其是那个俞风!
南母早就对他有所埋怨,要不是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上,她才不会允许南溪和俞风来往。
“小翡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他,他凭什么不接受?”
在她眼里,自家女儿除了天生心脏功能不全之外,哪里配不上他?
更别说南家对俞风还有收留之情。
他不寻思好好报恩,反而联合外人一起欺负南溪,这样的白眼狼早该受到制裁。
在儿女婚事上,南父倒是想得很开。
“话不能这样说,咱们收留俞风是看在俞兄的面子上……南溪喜欢俞风,我也喜欢,但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
他自己就深有体会,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后半生除了责任只有痛苦。
男人的话语戳到了俞母的心脏,她眼神一凌。
丈夫借口说南溪和俞风,何尝不是在说他们俩这段联姻也是强扭的瓜。
“够了,你要偏袒那个小子我不管你,但南溪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若有个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