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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最上方那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
憋了二十多年,等了她那么久,此刻一只名为谷欠望的野兽终于快要冲破牢笼。
桑晚晚浑身战栗,隐忍地握紧粉拳。
就在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快要缺氧而死时,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外面的动静吓得桑晚晚不敢动弹。
“老,老公外面有人。”
他是不是看见了所以才敲车窗!
想到这,桑晚晚急得快要哭了,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风见状,连忙伸出温热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她道:“别担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真的吗?”
“是的。”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偷窥了去,否则也不会失控地在车里就差点要了她。
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桑晚晚披上,俞风才慢吞吞地摇下车窗。
“什么事?”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年轻的交通警察,对方迅速给他们开了一张罚单,并且严肃着一张脸教训道:
“这里不能停车你们不知道吗?”
路边就有一块标志牌。
俞风面无表情的接过罚单,礼貌地道歉说:“抱歉,我这就离开。”
他刚才以为只是买个药的时间不会停太久应该没事,哪知道后来他会被美色所迷惑,亲吻了她十几分钟咳咳。
桑晚晚全程都低垂着头,因为亲吻而被开罚单这可真够丢人的。
警察同志用一双狐疑地目光看着他们,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具体他一个单身狗也说不上来。
“记得下次别停这里了。”
“是,警官放心。”
下次他肯定换个地方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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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齐晏通过季母留在家政服务公司的信息找到了她居住的地方——菊花胡同。
这一片属于老城区,放眼看去房屋建筑都是青苔遍布,铁迹斑斑的颓圮模样。
他刚来,看到巷子口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脏兮兮地蹲在地上玩玻璃弹珠。
一旁还有几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正在下棋,三三两两的家庭主妇坐在门槛上聊天、织毛衣。
他年轻俊美,一袭名贵西装,走在这片小天地中显得格格不入。
“小朋友,请问一下你知道105号怎么走吗?”
傅齐晏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国外进口的巧克力,随便找了个小男孩问路。
那小家伙虎头虎脑的,一把抢过巧克力撕开包装袋就往嘴里塞。
“对不起叔叔,我不知道嘿嘿。”
而糖,已经被他吃到肚子里去了。
傅齐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