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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摆下。
秋水先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寒山先生也不劝阻。
直到一壶酒都喝完了,秋水先生才将杯子往桌上重重的一蹲。
这时寒山先生才问道:“秋水兄,说说吧。谁把你气成这幅样子?”
秋水先生长叹一声,便把韩成要借机敛财的事情说了一遍。
出乎他意料的是,寒山先生听完韩成的计划,竟然朗声大笑。
秋水先生疑惑的看着对方,这事不该愤怒吗?怎么还有心思大笑?
良久,寒山先生才止住笑声道:“秋水兄,你对那位韩知县,还是缺乏了解啊。”
说完,就将自己知道的,从“沧州之耻”一直说到自己打劫了对方几万贯用于县学,事无巨细统统说了一遍。
至此,秋水先生才知道一贯对自己尊重有加的韩知县,竟然是这种人。
当即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口中大喊道:“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寒山先生对此却不以为意,微笑着道:“秋水兄,不论这位韩知县胡闹也罢,实干也罢,至少他为官这一年多的时间,让当地百姓变得富足了。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秋水先生虽然火气上涌,但还是点了下头,表示认可这个说法。
寒山先生继续说道:“他韩知县是官啊,是代天子牧民的官,人家不这么做,又该怎么做?哦!放任百姓穷困而不顾,整天躲在后堂里钻研学问吗?”
秋水先生低头否认道:“寒山兄,你知道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寒山先生说道:“那秋水兄,老夫问你,如果换做是你,做了这个无棣县的知县,你面对当时的窘境,会如何破局?”
这一句话,倒是把秋水先生问住了。他虽然研究了几十年学问,真让他面临当时的困境,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寒山先生苦笑的说道:“老夫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惜啊,苦思良久却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秋水先生倒是认同对方的说法,两人学问不相上下,也都是教了一辈子书的人。在同样背景下,找不到应对之策实属正常。
寒山先生继续说道:“秋水兄,你不妨回去问问自己的弟子,看看他们是否能有更好的办法?”
秋水先生好奇对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寒山先生这才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秋水兄,你当老夫这次来,真是为了县学教书的?哈哈哈!错了,错了!老夫是让门下弟子来长见识,学如何为官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