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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可几名下属不傻啊。您老人家这么一报案,那点丢人现眼的事情,不是整个沧州都知道了?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官员被一个年轻人几句话就骗了,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你还有脸坐这个位置吗?
几名下属是连劝阻带暗示,好不容易让王学正打消了报案的心思。接下来,这位上官又痛骂了下属几句,待火气消减了一些,这才放几人离开。
李方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几人,心里却犯了难。今次他是来求人的,可这位王学正正是心情不佳的时候,自己的事情能办成吗?
李方正在门外踌躇的时候,就听房间内的王学正喊道:“门外是谁鬼鬼祟祟的?”
李方无奈一笑,得嘞,这次不见都不行了。忙整理官服仪容,迈步走进房间。
“无棣县教谕李方,见过王学正。”李方进门就是规规矩矩的一礼。
二人虽然同在沧州为官,也算一个系统的。可是因为无棣的县学荒废已久,李方又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所以这两位见面次数非常有限,自然更谈不上熟络。
王学正现在可以说,看见什么都烦,更不要说与他不熟悉的李方了。连座位都没让,只是皱着眉不耐烦的问道:“找本官何事?”
李方心中一苦,就知道今天想办成事,怕是难了。干脆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来意讲了一遍。
话音刚落,就听王学正惊讶的高声问道:“你说什么?!秋水先生的弟子要将户籍迁到你们无棣县?”
李方对其的反应,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抬头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本官再问你,那秋水先生呢?”王学正也只知道松林书院搬走了,但一直没查到搬去了什么地方。
李方在门外已将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见对方问起,干脆心一横的说道:“秋水先生带着门下弟子,将松林书院搬去了我无棣县。”
王学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的追问道:“李教谕,本官向你打听一个人啊。”
说完,王学正就把那日在书院外,与其对话的年轻人,其身材样貌说了一遍。
李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