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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在坐的几人里,要说对韩成的了解,当属县丞刘玉了。
一旁的刘玉,一看对方这副表情,不用问,这位上官一定又憋着算计谁呢。
良久,韩成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刘玉心说:我就说吧,这就来了。
韩成问吴安道:“那位秋水先生今天回去了吗?”
吴安摇了下头:“被安置在驿馆了,按照计划,明日一早他就带着学生回沧州城了。”
韩成点了下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着门外大喊道:“韩七!”
话音刚落,韩七就推门而入。
“去!把刘张韩三人追回来,就说我有差事吩咐。”
半个时辰后,无棣县驿馆。
秋水先生的年纪比寒山先生略长两岁,白天文会上的唇枪舌剑,让这位老先生,消耗了不少的精力。
用过晚饭后,就遣散了房间里的弟子,早早躺在床上休息。
他的一众弟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无棣县,哪有心思在驿馆里躺着啊,辞别了先生后,就溜出驿馆,上酒楼消遣去了。
独自在房间的秋水先生,困意刚刚袭来,隔壁房间就传来争吵声。
“韩兄此言差矣!刘某以为那位秋水先生,相比寒山先生,在师德方面差了不止一筹。”
“姓刘的!不许侮辱秋水先生!”
“嗨!我说姓韩的,我怎么就侮辱了?那位秋水先生确实不如寒山先生啊。”
“哎呦,我说两位,大晚上的,咱能不吵吗?”
“我没吵啊,我说的是事实。韩兄这边听不进真话啊。“
“好好好!姓刘的,你把话说清楚,秋水先生怎么就不行了,你能说个子丑寅卯出来,还则罢了。你要说不出来,别怪韩某跟你翻脸。”
“说就说,还怕你咋地?咱们就说招学生吧,那位秋水先生招学生要考试吧?这个你承认不?”
“考试怎么了?谁不想找几个聪慧的弟子啊?”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差距!已经很明显了吗,还要我说嘛?”
“什么就差距了,姓刘的!你给我说清楚!”
“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那我可就说了。论语读过吗?有教无类听说过吧?还考试?聪慧的弟子谁不会教啊?咱们再说寒山先生,那才是有教无类呢,遇见什么样的学生,就教什么样的学生。这是啥?这叫有底气!什么样的学生都有信心教育成才!不像某人似的,考试挑出来一堆聪慧的,那还用他教?每人发本书自己学,也一样能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