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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员外的同伴,看清寒山先生后,很是不屑的说道:“刘兄,这位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是岁数大点。”
刘员外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瞪着眼睛对同伴说道:“张员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位先生可不止教授出一位韩知州,这些年一共教导出十余名进士呢!”
张员外惊呼了一声,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么厉害?”
刘员外一脸羡慕的说道:“听说不管谁家的子弟,送到这位先生那里,少有不成才的。”
同桌还一位韩姓员外,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水:“你想都别想,那可是我齐州的寒山先生啊,你以为是个孩子就能拜在老先生的门下?”
张员外像是才想起什么,问韩员外道:“韩兄,你了解这位寒山先生?”
“那是!这位先生乃是我齐州,不!是我东京东路有名的大儒。门下弟子无数!韩某怎能不知?”
这位韩兄说完,周围有好奇的也往这边凑了过来,想听听这位寒山先生究竟是何许人。
“韩兄,既然知道,你就给小弟说说呗。”张员外拿起水壶,就给那位韩兄杯子里斟满了水。
韩员外思忖片刻,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拍桌子说道:“也罢!闲来无事给你们念叨念叨。”
“刚才刘兄说的没错,韩知州确实是寒山先生的门下弟子。可是有一个你说错了,先生教导出的进士,可不止十余人。我们齐州有人仔细数过,算上带在身边教导的,和远道而来寻求这指点的,这些人加在一起,进士的人数高达三十九人!”
围观众人听到这个数字,纷纷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这位寒山先生这么厉害。
这时张员外也适时露出向往的神色,自言自语道:“要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能跟随先生讨教学问……。”
不待张员外说完,刘员外便出声打断道:“张兄醒醒,大白天的想啥呢?那可是大儒知道不?身份何等的超然,岂是咱们商贾子弟能拜进门的?”
张员外很配合的露出颓唐之色。
韩员外露出自得的神色说道:“其实吧!这事想要办成,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刘张两位员外一起好奇的看向韩员外:“韩兄说说,到底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