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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那面,属于太后的管辖范围,不归他管啊,她突然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
“奴婢见过总管!”见李秀出来,小雨忙行礼。
“起来吧。”李秀道,虽然声音中带着太监那种特有的女干细阴柔,却是气场摄人,不怒自威。
在下属面前,刘福向来是心狠手辣不可一世的。被他以雷霆手段受刑、处死、赶出宫的奴仆,不计其数。
所以他还有另外一个称号,皇宫奴仆尽知的绰号——无根阎王。
当然,因为是对他又恨又怕的奴仆们起的,所以不免暗讽刘福短处——无根。
“喏。”闻言,小雨起身,将目光小心翼翼的移上李秀的脸。
虽早已相识,但因为主子总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的缘故,每次相遇,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子的身上,唯恐皇上一言不合,令人将主子拖出去砍,所以还没来得及细看他的容貌,在她的印象里,李秀的标志,只是一件代表官阶的太监服。
柳叶眉,水杏眼,这个大内总管长得很是标志,且媚眼如丝,带着一股撩人的邪魅,若是放在女人堆中,恐怕会让很多女子都自惭形秽呢。小花不禁在心里赞叹道。
“你有什么事吗?”打量了小雨一遍,李秀不无警惕的开口。
他可不想再让任何人或趁火打劫,或见缝插针,或寻衅滋事……地制造出任何,试图打破“皇上生病”这一他努力伪造出来的假象的机会。
“啊……啊?!”正走神的小雨,以为被李秀看出了心事,她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手足无措地开口,“奴婢不敢!”
“???”李秀一愣。
虽说他是个太监,但毕竟阅历丰富,男女之事他自然了然于胸,见状便猜出了一二,不禁俊脸一黑:
当伪娘这么多年,还头一回有女的对自己动心,这滋味,真杂陈,分不出是悲是喜。
见李秀不语,小雨索性一个转身,拔足欲逃。
“站住!”李秀厉喝道,平生第一次发出爷们般低沉粗糙的声音,随着这声音的喝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生根,鲜活了死寂多年的心田。
被李秀突然便音的吼声吓了一哆嗦,小花忙停住脚步。
“小***,竟敢对杂家不敬,活的不耐烦了!”李秀下意识地道,本想对这个第一个爱慕自己的小丫头温柔点儿,没想到训斥下属成了习惯,一张嘴便爆了粗口。
脸色一黯,李秀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啊!奴婢知罪!”李秀的话如一个惊雷在胸口炸响,扎得小六腑直颤,忙如临大敌的跪倒在地,磕头认罪。
“额……”见小雨被自己的话吓到,李秀的心底不禁划过一抹失落,他张了张嘴,想告诉她不必拘谨,可话已出口,习惯在下属面前作威作福的他,自然说不出类似于刻意讨好似的话,只得继续说。
“免礼。你知错就好。”心不在焉的李秀下意识地说着让小花起身的话,话一出口回过神来的他再次意识到失言,恨不得把自己的嘴也咬掉。
都是习惯惹的祸。暗自腹诽,李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奴婢知错了。”偏偏那个毫不知情的小丫头还表现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给事情火上浇油。
“算了,咱们说正事。”无奈地扶额,李秀不无疲惫地道。做名太监难,做一个有了爱慕者还不摆谱的名太监,更难。
“你来找咱家,有什么事?”
“娘……右丞相夫人托人进宫给了奴婢一张纸条,说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奴婢亲手把这张纸条送给总管。”说着,小雨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到了李秀的手上。
????????这张纸条,当然不是右丞相的夫人托人送来的,而是自己的主子,琉璃,也就是她差点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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