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加了几个人。?”高个男子身边,一个皮肤黝黑,看上去比男子年青几岁的男子道。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其他几个人点头附和道。
“那些被工部侍郎带来帮忙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么?”见状,马吉略一沉思,面露难色地道,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狡黠,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像极了平时不按套路出牌的马琉璃。
不愧是父女俩,有其女,亦有其父。
“一样。”高个子男子稍加思索便脱口而出道,其他人闻言,亦不假思索地附和起哄,仿佛人多就可以以假乱真似的。
?“若是这样的话,工部侍郎确实可疑,只是,仅凭这一点还无法断定这些人就是工部侍郎的人。”马吉沉吟片刻,一脸纠结地道。
“还有什么疑点?”见马吉松了口,高个子男子以为离嫁祸成功只差一步之遥,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去领赏,不禁迫不及待地道。
“那些人,穿的可是蓝色的兵服?”
“是!”高个子男子毫不犹豫地道,嗓门比刚才大了几个分贝,目光也由畏惧变成了轻蔑:这个马吉是傻了么,竟然主动提醒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原来如此。”马吉冷哼一声,脸色由担忧一下子变成了得意,前后判若两人,让前来污告的四个人脊背一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马吉不给他们任何翻供的机会,话一出口,立即转过身,向台下的众人高声道:“你们可曾见过一群身穿兵服的人来这里打地基?”
这四人本就是无中生有,?而兵服和农工穿的衣服又迥然不同,?除了他们,场地中其他农工要不,就没有见过,若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他们的话在马吉的层层铺垫下,反而成了反向论证的,最有力的证词。
马吉这一着“请君入瓮”用得极其巧妙,让这意图栽脏嫁祸的四人无法自圆其说,加上这么多“拆穿”他们谎言的证人,阴谋不攻自破。
“你们可知,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声音一凛,马吉昂首挺胸道,不怒而威。
情节陡转,四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马吉质问起来,心虚的他们顿时冷汗直冒,全身发抖,吭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是兵部侍郎让草民这么干的!”其中一人惊恐至极,略一犹豫,便把刘元的得意门生,正在兵部任职的冯东供了出来。
他不敢得罪刘元,但为了保命,只好退而求其次,得罪刘元的部下。
其他三人听了,知道阴谋败露已无法挽救,又恐马吉对其施以酷刑,情急之下,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也连声附和。
站在马吉身旁的刘元,虽然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实际上,听到那人拿自己的得力助手垫背,气得心跳加速,差点咬碎一口老牙。
哼,贪生怕死的废物!若你们自己承担了罪过,本官还能考虑放过你们家人,但既然你们不识好歹,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瞥了眼面色有点苍白的刘元,马吉得意一笑,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兵部侍郎要栽赃陷害啊!既然有人主动揭发,本官可要‘公正严明地办理了。”
在“公正严明”这四个字上,马吉故意加了重音,将打着要学习自己公正严明幌子的刘元意味深长地讽刺道。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刘元本想陷害自己的人,没想到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的人也拉下了水,自己终于搬回了一局。
?易水县县衙。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嫌利息高,当初别借啊!”惊堂木一拍,堂上坐着的官员,望着跪在堂下的赵风等人,下了最后的定论。
“可是商人设定的利率,太过霸道,官府不是应该出面,为广大百姓们重新设定一下利率范围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