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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一根筋的琉璃不一样,他可以一心二用,忙碌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也在默默地留意着琉璃。
他发现,这个叫琉捕的女真姑娘不同于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大豊女子,她率真,随性,什么都按自己的心思来,但是,却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另一个女人带给人一种野蛮无礼的感觉。
她的随性,是贴心且有分寸的,不仅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还会让人觉得自然有趣儿,让他总是不自觉的被她吸引目光。
而因为之前在皇宫时,为了让赵风休了她,琉璃故意伪装成的“蛮横霸道、手段残忍”的母老虎形象,本就不是真实的自己,所以出了宫,再遇到赵风之后,也不用刻意伪装,直接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可以将自己的“璃”妃身份掩饰过去。
否则,以琉璃那害怕麻烦的性子,让他每天二十四小时去模仿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女人,还不如直接让她三尺白绫直接把自己给吊死。
而不管赵风此时是如何看她,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大男人主义很强烈的直男,不管遇到什么事,他是都不会让身边的姑娘受委屈的。
之前在皇宫里,他能无限包容总是故意给自己故意找茬的琉璃,就是源于这种要让着、帮助女人的大男人主义。
阻止完琉璃,赵风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琉璃,然后不动声色地捡起地上那条被琉璃踩得全是尘土的披风,抖了抖,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把自己的围巾递给琉璃,是为了替琉璃在师父那里博好感,让师父念在她往日的“孝顺”上,以后少教训她几次,而把地上的披风系在自己身上,既可以保证这条披风不会被继续踩,师父问起的时候,他还可以替琉璃承担下因为她的疏忽所造成的罪责。
要不,琉璃这一天大大咧咧,随时闯祸的性格,每天至少都要被师父惩罚上两遍以上。
对,被师父罚这件事,在琉璃身上,已经变成了规律性的事了,就是,每天都会被师父罚一次,还是至少一次的那种。
而赵风想帮,却总是爱莫能助,因为琉璃这头小倔驴,压根就听不进别人的话,不管是什么事,她自己认为对,就去做,而且还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当然,倔的人,是感觉不到自己倔的,他们只会觉得不认同自己的人是在无理取闹,比如坚信自己的岳丈马吉是个大女干臣的赵风。
“给,找你的零钱,拿好。”把一吊钱和几个铜板放进伸过来的一只手里,王芳髓微笑着道,对每一个来买豆腐的人都是贴心周到,和颜悦色。
“豆腐!”
“好的。”王芳髓接过一个妇人递过来的银子,握着铲子的手腕一伸,铲起了两块豆腐。
刚要把豆腐放进盆里,忽觉身上一暖,转过头,琉璃的眉眼映入眼帘。
“师父,冬天风寒,当心冻坏了身子。”见师父看向自己,琉璃用自己能学出来的,最温柔的声音开口,一脸发自肺腑的关切。
赵风觉得搞笑的同时,不由得再次默默的对某人伸出大拇指:好演技!
闻声见状,一个记忆中的身影和面前的姑娘倏地重合了一下,如果那个人没有被她娘带走,应该和琉璃差不多大,想到这里,王芳髓不禁愣了下神。
“王师傅!”等着王芳髓盛豆腐的妇人不耐烦地唤道,不是她不通情达理,实在是身后的人催得太急,自己被逼无奈啊。
“嗯!”王芳髓回过神来,道,忙给妇人盛豆腐。
有个女徒弟也不错,细心体贴会照顾人,自从老伴带着女儿离家出走后,便没人如此关心过自己。忙碌之余,王芳髓不禁于心中感叹。
如果他知道,琉璃只是在演戏,估计会闪了老腰。
“左丞相雅兴啊,来赏晴雪阁散步。”刚把参与修建的农工召集到一起,马吉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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