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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系列查探行为,一气呵成。
于是,最后她一个纵身扑向正站在床前,准备叫醒她的宋岩。
匕首死死地抵住他的咽喉:“臭小子,又是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又……又是?”宋岩一脸疑惑。
以前,他们见过吗?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吧?以前在下并没有见过你。”宋岩用力稳定心神,开口道。
他最近是犯女子吗?怎么这两天净被拿着刀的女子恐吓。
“昨夜姑娘一个人在房顶喝酒,在在下骑马路过之时,失足从房顶滚落,将十分无辜的在下从马背上砸下来,并持刀威胁在下,说倘若在下不给姑娘盖被子,则砍死在下。”宋岩并非贪生怕死,畏惧***之人,之前之所以对喝醉的彼岸和正在气头上的老板娘妥协,只是因为他惩强扶弱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好男不跟女斗。
但真相是一定要说清楚的,毕竟这件事自始至终,受害者都是他宋岩,于是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宋岩的语气中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
闻言,回想起昨天喝酒买醉的一幕,彼岸方知道自己的头痛乏力不是药物,而是醉酒所致,但她手中的匕首仍是一动不动的架在某人的脖子上:“那你有没有对我做那种,禽兽不如之事?”
“在下并非轻薄无礼之人,断然不会趁人之危,何况……”想起来什么似的,宋岩不无伤感的一笑,“在下心中葬着一个,谁也无法取代的,未亡人。”
说罢,宋岩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忙把话题拉回正轨,用自己的下颌指了指地板上的地铺:“我昨晚睡在那里,并没有唐突姑娘。”
见状,彼岸方放下了戒备,不过这小子曾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卧室,偷取赤尾帮的资料,虽然后来这些资料被顾舟及时销毁,但是他为了成功从她手上逃脱,曾三番四次的拽掉她身上的浴巾,让她自顾不暇之仇,她还没报呢。
彼岸正思绪起伏,宋岩见她手中的匕首有所松动,便把手里的碗递到她眼前。
这碗里盛的,是醒酒汤,而宋岩一个未历情事的少年,根本想不出这些照顾人的贴心法子,这碗醒酒汤,是认为他对这位姑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老板娘用凌厉到瘆人的小眼神,“威逼”宋岩送来的。
彼岸正要跟宋岩算旧账,但在宋岩将碗递过来的瞬间,瞥到了他手臂上的疤痕。
这个烙铁似的疤痕,不就是……
彼岸一愣,扔掉手中的匕首,如获至宝地抓住宋岩的手臂,仔细端详。
对彼岸的突然转变,宋岩一惊,手中的醒酒汤差点被他扣了:难道他的手,比醒酒汤更……更美味?
思及此,宋岩忙缩回手:“姑娘可是饿了?姑娘若是想吃什么,在下吩咐厨房去做就是,姑娘切莫激动,这是在下的手,不是鸡腿。”
闻言,彼岸方从震惊中回过神,通过这与众不同的记号确定了宋岩身份的他,此时才反应过来宋岩其实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无论是那次救她,还是后来捉弄她,她都戴着遮脸的面纱,所以她能认得他,他却不认得她。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从现在开始认识,会减少很多她对他的负罪感。
这种负罪感,不是来自个人,而是来自两个不同的民族——她这个大夏人,曾对大豊人毫不留情的设计,和残害。
可人生偏偏有那么多令人矛盾的意外,比如面前的这个男子,这个曾救过她一命,眼中有着不同于寻常大豊人的刚正不屈,让她第一次产生一种心动感的男子。
“对不起这位公子,”彼岸柔声开口,收回手中的匕首,后退一步,和宋岩拉开距离,“是小女子认错了人。”
说罢,她抬起头,一双秋波似的眸子,迎上宋岩澄净正直的双眼,绕指温柔的情丝,在她的心头悄然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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