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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是个孤儿,她所思念的,并非亲人,只是故乡熟悉而安稳的感觉,犹如母亲一般包容慈悲的感觉。
前,大夏个部落之间互相征伐,她的父母死在科尔沁部族的屠刀之下,就在她孤独无助,万念俱灰时,是阿木耶的母舅在科尔沁部族的屠刀下,救出了她。
于是她发誓,此生定会用自己的命,当牛做马效忠他一辈子,但她的恩人没有死在明刀明枪的战争中,而是死在了尔虞我诈的族内争权中。
她因一步走错,被站在大王子一方的政敌所害,临死前,他嘱咐她,余生要向效忠他一样,效忠他辅佐的王子,也就是他的外甥,阿木耶,最终助他登上单于之位。
于是,她当着他的面,立下誓言:从此以后,她会像效忠他一样,用余生,鞠躬尽瘁,忠心不二地,效忠阿木耶王子。
于是,她由他的死士,再次成为了阿木耶的死士,成为了阿木耶最得力的干将,被派到这遥远的大豊,来做他日与阿木耶里应外合,占领大豊的卧底。
因此,她很少像其它大夏人一样,享受身在大豊的时光,欣赏大豊的异乡风景,辅佐阿木耶是她的职责,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想离开家乡,也并不喜欢大豊。
她恨大豊,恨这里每一张陌生的异族面孔,除了那个曾在她重伤之时,救过她一命的少年。
那是她执行一次刺杀任务失败,被官兵追杀,是一个大豊的少年,把她藏进一个草屋里,帮她躲过了一劫。
当时她还一脸吃惊地问那个少年为什么不帮那些抓她的官兵,却见那个少年一脸认真地道:“我要救也是救那些造福百姓的好官员,而这些欺压盘剥百姓的强盗,我不仅不会救他们,还恨不得他们立即去死!”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少年说这句话时,眼中的刚正和不屈。她整个人生中,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和所有的豊人都不一样,也是第一次为一个豊人心惊。
但当时那个少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所以她并没有记清他的长相,只知道他的小臂上有一块烙铁似的疤痕,而自那次相遇之后,她忙着出各种任务,就把这个少年暂时抛到脑后了,等她回想起来,再回到那个村庄,那个少年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连那个少年曾生活过的村子,也变成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废墟。
而马上之人不是别人,这是最近在帮马吉查赏月亭坍塌案的,宋岩。
还以为是有人偷袭,宋岩不无警戒地抬眸,但刚抬起头,一个红色的东西就从房顶滚落了下来,冲宋岩迎头砸来。
这东西来势汹汹,个头儿有极大,宋岩躲闪不及,只能下意思地伸手去接。
但这东西比一个酒坛可沉多了,大约是十倍左右,再加上是从房顶上滚下来的,重量加重力,直接把伸手去接它的宋岩从马上砸了下来。
“扑通!”一声,宋岩从马上坠落,当了那东西的肉垫。
连撞带摔,宋岩好不难受,呲牙咧嘴地在地上挺尸了半天,方才有心思去打量那个从天而降的“东西”。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了。因为这从天而降,正好砸到自己的东西,不是“东西”,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此时趴在他身上,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彼岸,完全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的她,只觉得夜深露重,身上发冷,于是寻求温暖似的,抓过宋岩的衣领就往里面钻。
“哎,哎你干什么?”宋岩未历情事,还是个青涩腼腆的少年一枚,从来没和哪个女子有过肢体接触,哪里见过这阵仗?立即老脸一红,自卫似的去紧自己的衣服,不让女子扯开。
“咦~~”路过的行人见状,无不掩面唏嘘:大庭广众之下,这二人经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之事,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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