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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道,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旋即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屑地扫了眼将自己围起来的众人,道,“我还没动手,你们就害怕成这样了?看来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威慑力了。”
“武功确实不错,”见对方如此伶牙俐齿古灵精怪,并不似粗糙大条的男子,赵南柯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被琉璃一句话置于尴尬的氛围,以宽容洒脱的大男人姿态,笑道,“方才你说可以证明自己是女人,现在本王已经解开了你的穴道,你是不是该证明一下了?”
“那还不简单,只要心思不下流,能想到的办法多了去了。”打量了仪表堂堂的赵南柯一眼,思及方才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个辨别性别的办法,琉璃忍不住讽刺道,心中感慨: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不知是哪个见多识广的先辈总结出来的,真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说罢,琉璃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搭上垂在两耳边的鬓发,刚要把头发撩起来,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上一凉——
竟忘了自己天生顽劣,从小被父母假充男孩养大,但凡与女子有关的,向来引以为耻绝不染指,这寻常女儿家都会打的耳洞,自然也没有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