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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吧你!”
“哎呀,别嘛爹爹,您不是我亲爹谁是我亲爹啊?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忍心不认我吗?我这不一激动没细看,认错了嘛!我还能不认识您嘛,忘了我娘也……”正说着,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杀气,琉璃缩了缩脖子,急忙改口,“忘了我自己也不能忘了您啊!”
“哼,从小就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是跟哪个人学的!”马吉嘴上嗔道,脸上的怒意却在听到女儿的话后烟消云散。
紫禁城。
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富丽堂皇的殿宇,森严有序的卫兵,无不彰显着皇权的神圣威严。
“皇上驾崩了!”突然,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地从勤政殿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哭喊。
“皇上……”慈宁殿里,一头戴彩蝶戏花玉步摇,身着云纹长衫的妇人纤手一抖,书卷散落一地。
待妇人赶到勤政殿的时候,里面一片死寂,只有几个太监婢女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一口大气儿都不敢出。
“奴才参加皇后,皇后吉祥!”见到妇人,众人忙道。
“吉祥什么?!皇上都没了怎么吉祥?!没眼力见儿的蠢奴才,想被灭族吗!!”皇后带着哭腔嗔道,快步走到床边。
金色的帷帐从房顶垂下,朦胧了床上人的身影,仿佛他与她之间隔着的那道波诡云谲的屏障,她看不清里面,他也猜不透外面。
这,大概便是所有皇家人的悲哀,近在咫尺却不能推心置腹。
“宇峰啊……”望着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皇后叹息一声,抬手整理起男人的衣衫,泪水却随着那手臂的一起一落,悄然而落。
她不会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进入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后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将所有的苦,默默地咽回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奴仆们腿都跪麻了,太子还未出现,倒是其它的皇子闻讯赶来,陆陆续续地跪了一地。
“太子呢?!”身为此时皇宫里权力最大的人,妇人不怒而威,厉声道,凤眸扫过地上的众人,幽怨凌厉的目光,似乎要将人射穿。
被这目光一扫,痛哭流涕的众皇子立即止了哭声,一个个正襟危坐,噤若寒蝉。
“回皇后,太子去城郊的土地庙布施了。”片刻的寂静后,一个太监打扮的人鬼魅般从大殿的柱子后现身,回禀道。
这人高大魁梧,太监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似乎稍一用力就会四,但没人敢质疑他的身份,因为众所周知,皇宫里有一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组织,叫皇家暗卫。
“这个不肖子!成日东游西逛不务正业,一点儿储君的样子都没有!他忘了自己是太子,忘了自己还有个病入膏肓的父皇了吗?!”妇人怒吼,用力一甩袖子,将桌上的杯盏糕全扫到了地上,“立即让他给本宫滚回来!!!”
丞相府。
“小姐,你等等我!”一个梳着双螺髻,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的小丫鬟对前面的紫衣男子道。
这个刚回府不久的大小姐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一点儿正常女子的样子都没有,平日里不施粉黛也就罢了,还喜穿男装,而且隔三要出府一趟,斗鸡走马逛妓院无所不通,比有些纨绔该纨绔。
不过,主子再离经叛道,倒也妨碍不了她什么,不过主子那迅疾如风的脚力,可就真真苦死了她了。
每次为了追主子,她都累个汗流浃背头晕目眩,导致她时常会生出一种不是自己在伺候人,而是在被人磨练的错觉。
“小雨,你也太慢了。”闻言,琉璃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被远远地甩在身后的小丫鬟,道。
她刚满月的时候,因一道士的不祥预言,被父亲送到乡下抚养时才被接回府,之后又因淘气屡次受伤,在十三岁时,被父亲送到天门山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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