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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鹏一脸狐疑,又不敢多问,只是佯装喝茶。老帅喝了口清茶,便道:“邱总兵身处边陲,为国效力,多有辛劳!”
邱清鹏斜眼看看老帅,答道:“食君之禄,理当为国效力,不敢怠慢丝毫!”
“而今国家蒙难,狼烟四起,流寇不断,幸得陛下宏韬伟略。战事频多,以致民生凋敝,虎关烽火一日不断,边陲黎民一日不得炊烟,此番驻扎斯兰河北岸,歼灭狼寇,非等闲能担任,思来想去,惟有邱总兵能胜任,责任艰巨重大,请邱大人谨慎当心!”
邱清鹏微笑着噙口茶,言道:“国公放心,军国大事,下官不敢怠慢!”
“此役若胜,邱总兵拔得头筹功劳,我亲自表奏陛下,表彰您为三军典范,武将楷模!”
邱清鹏放下茶盏,微笑道:“承蒙老帅厚爱,下官实不敢当。惟有竭力报效陛下,以表忠义之志!”
“若蒙皇恩封赏,所有钦赐物品我都亲自奉送至邱总兵府邸!此役关键,还请邱大人坚守阵地,安计行事,协力杀敌,方可收复虎关,慰藉英烈!”
邱清鹏轰然站起身,单膝跪下,抱拳道:“老帅抬爱,邱清鹏定当竭力厮杀,人与阵地同在,肝脑与虎关共存!”
老帅热泪盈眶,赶忙双手紧紧扶起邱清鹏,道:“将军忠义,不愧帝国栋梁!祝将军此役功成名就,鹏程万里!”
邱清鹏同样包含热泪,与老帅对视许久,哽咽道:“以国家黎民为重,生死无惧!男儿保卫国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帅深切地望着邱清鹏,深沉地点点头,“好!邱大人若无异议,请早作安排去吧!”邱清鹏躬身告辞,转身退出。
老帅望着邱清鹏的背影,沙哑地声音,“还望以国事为重,黎民苍生,皆在您三尺清锋剑下。恳请邱大人,念及帝国万千百姓,奋勇搏杀,剿灭狼寇!”
邱清鹏收回跨出中军帐的左脚,转身跪倒,“请国公,放心!末将定不负厚望!”
老帅点点头,挥挥手,看着将军离去的背影,默默无语。垂头看见胸前那根根雪白的胡须,已如银丝相仿,袁林海缓缓转过身躯,神情黯然。
邱清鹏出了中军帐,垂头看看手中紧握的金豼令箭,暗自苦笑,不禁回想起曾经身为督将的辉煌日子,感概万千,保养甚好的面容红润光滑,即便苦笑也略带几分春意。
众将各尽职责,囤积垒木,构筑壁垒。直到入夜,诸事完毕,隐伏于山林河岸,寂静无声。
斯兰河北岸的大营,只有巡哨的士兵在来回巡查。幽暗的灯火下,邱清鹏惊恐地望着黑衣斗篷遮盖下一张冰冷的脸,手握的星崆令牌仿佛千钧之重,后背已是冷汗淋漓。
“确定?!这真是神明的意思吗?”
“这不是等同于谋反吗?”邱清鹏微弱颤抖的声音低低地问,“不,还厉害,是叛国吧?”
“办好这档差事,艾俄普斯神承诺,给你加官进爵!”黑衣斗篷藏好了紫金色的星崆令牌,便转身离开,根本不等邱清鹏的回答,因为没有人能违抗星崆密令。
“不然,神明会让您死得很难受!”
蓝菱侧过半张脸,嘴角的阴冷一笑,低低地甩下一句话,便诡异地消失在斯兰河渡口通往虎踞关方向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