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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苏摹转醒。痛楚终究还是从四面八方找上门来,席卷全身。
他皱紧了眉头,轻微喘息。
“呵呵呵呵,海皇…”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如同从地狱冒出来。苏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转身对一旁摆动手指,揭下一方蒙布。
“滋味儿不好受吧?”是那个湛蓝色的光珠发出的声音。里面寄存着破坏神发动裂之术时被他剥落的一片灵体。
苏摹微笑坐起:“确实。不过看到你就好多了。你以后在这,咱们可以天天见面。”
破坏神手中掀起一片蓝雾:“海皇,不要得意狂妄。自己看,你的金身在我手里。”
在最后一击的激烈碰撞中,他们互相取走了对方的。
苏摹轻蔑的笑:“我知道。没关系,我跟你换了!”
“嗯?”破坏神一阵词穷:“你如何跟我换?你可知,我是永存于世的。而你…呵呵呵呵,即便你是再伟大的海皇,也终有寿终正寝的那一刻,更何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苏摹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那我活多久,你就在这住多久。”
“你…”破坏神气得声音打颤,当面吞下了那片破碎金身。得逞示威。
苏摹厌倦,摆手摆手用蒙布再次将它遮盖,光线黯淡,犹如一盏被吹熄的灯。
他重新躺回床上。挨到天亮。治修不宣而至。探试脉息,几近震惊。
海皇金身残破不全,力量四散。身体多处受到重创,一夜过去,竟然也没有对满身伤口采取措施,血气充满了整个寝殿。
“呵呵,我昨晚是想先休息一会儿,免得你和肆师都没完没了的念我。”苏摹几无血色的脸,却不改笑容。
治修拜倒在地,几近痛心:“海皇!…”
苏摹淡然:“凡事有代价。你尽力帮我医治即可。对外不要张扬。”
治修起身,逐一处理苏摹身上的伤口。经过这一夜,他早已习惯。面目坦然。
过了一刻,他轻声细问:“绛回来了没有?”
治修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小心回答:“回禀海皇…还没有。”
苏摹轻微点头:“是得需要些时候。我就不出去了。等她回来,让她来见我。”
“是…”治修应答。
苏摹现在极易精神溃散,引治修极度担忧。他平静中再看了一眼旁桌上的蒙布,就悄悄地闭上眼睛:“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此番定好好休养。”
治修唉声。能让他安心休养的伤,只是因为已经重到难愈的程度。
“对了,乐师如何?”苏摹睁眼。
“他…除了眼睛之外,外伤再有几天也可以康复。此后悉心调养,可以恢复如初。”治修仔细回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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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着白雪的阶梯,马步错杂的脚印。晋阳王奄奄一息,腹腔的血渗进天寒地冻里。
抬头,几行秃鹰已经准备就绪。直勾勾盯着,耐心等他断气。
“呵呵,不错。比人有规矩。”晋阳王默笑,想到一个俊美乐师的脸,想起一些老事情:“好一个“离人不相忘,天人也不隔”。想不到在生命最后一刻,我还可以保有些洒脱。”
晋阳王仰望神庙,这里背阴。他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漓儿,老臣…尽…”
手垂下去,溅起红雪。有一只秃鹰,率先拍了拍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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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远比其他人快。现在神庙内外都是祈福的鲛人,竭,王妃,长老们,尽皆在此。
竭像是失了魂,一动不动站着。王妃代为以臣之礼相见。依然和蔼可亲。
绛满身锐气,径直来到她面前时尽皆收敛了,轻声问候:“原来王妃殿下在此。”
冷不防竭发问:“流帆真的是为你化生?追随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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