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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把她安置在临海城。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她?”
流帆想了很久:“我跟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时激愤伤了她的心。能不能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的?”
苏摹一笑:“这些难道不是等你好了自己去跟她说?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谁把你弄成了这样?”
“海皇…”
“这里除了我和治修,没有旁人。你可以畅所欲言。”苏摹道。
治修上前:“海皇,先让乐师将这碗药饮下吧”
流帆摸索喝下黛荀调制的药,心思放缓许多。他现在身体有些部分几乎透明,肉眼能见到里面脏腑恢复情况。
治修眼神明亮。看到这样,证明自己的医法有效。
流帆开始缓缓道出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三个人的名字…苏摹旁听,他在伏波的经历当真比一部书还曲折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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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流帆,炎汐带着大量黛荀火速赶回。他的衣服,都被映照成了紫色。
用了药,苏摹的右手几乎当场复原。不由得再次感慨黛荀的神妙。
趁着还有大量的黛荀草没有处理,捏起一棵细看。这种草好似没有根,真不知他是如何生长在那个地方的。
“这种草,并非自然生长。”治修看了黛荀叶茎之后,解答了他的疑惑:“这草是治修草衍化而来。是养护治修草的人,引了神草灵力种植此草。此草仰赖治修草而活,现在应该已经停止生长了。”
不用问,就是伏波的鲛人族。
苏摹从治修手里接过一瓶药剂,打算送到临海。他见流帆有所恢复,临行前特意在他身边取笑:“你不知道,为了带你回来。她现在满身红斑。可丑了。”
治修紧张望向流帆:“海皇!现在切不可让乐师情绪激动。”
流帆惊恐中向四周摸索。治修忙上前:“乐师不用担心。我已用黛荀配了药,只需沐药即可复原。”
流帆依旧紧张:“那…海皇说的…全部的灵力注给了我…是…指什么…”
治修安抚:“她的神元在你体内,帮你抵御剧毒侵蚀。为此她暂时失去力量,你只有快些好起来,将神元归还,她便可无恙。”
他隐瞒了绛的神元在受侵蚀的实情。
苏摹踏出药庐。
“海皇…”炎汐追出来,从怀中摸出一个物件递到他手上:“采集黛荀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我记得是你之前的贴身佩饰。”
是白璎送的那块龙纹佩!当时不甚卷入激流中,以为从此沉没水底。透青色的龙形玉髓,遇水不散的缚丝穗子,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件。
苏摹将它拿在手里的那一刻,就陷入沉思。
炎汐浅笑:“恭喜海皇,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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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醒来后情绪起伏。幸好有白璎陪着才疏散些许。两人很快熟络,各自名字相称,相处十分融洽。
她放言,以后再没有什么女王陛下了。
白璎伴着她,尽力不提伤心事。到晚上苏摹带着清洗身体的药剂来,告知流帆好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趁绛在沐浴。苏摹和白璎坐在小院里闲谈。白璎问他是否认识灵韵。
“灵韵?”苏摹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是乐师流帆的徒弟。她睡梦中忽然大喊这个名字…”白璎解释:“她说能救回乐师多亏了这个人报信,但当时没能把他一起带走,现在怕危在旦夕…”
苏摹沉思道:“照你描述,这个人滑头的很,不会不给自己后路。”
白璎叹:“但愿。”
苏摹笑:“等过会儿我告诉她谁对流帆的动手,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屋内烛影摇晃。绛在舀水冲洗自己身体。
苏摹默默从怀里拿出那枚玉佩呈放在白璎面前。白璎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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