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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二话不说,就带着去了城外小山上。
伴着树叶的沙沙声,灵韵脱离乐器的限制,哼一些半生不熟的曲调。学着一些吹奏的乐器,十分投入。
流帆默默将一些完整的乐句记录下来。合在一起,犹如叙记。
末了,他将一叠厚厚的札记放在灵韵手里:“明天开始,我教你记谱。今天这些,就先帮你代劳了。”
灵韵喜,傻傻的问:“什么意思?就是说,还不错?”
流帆笑对着他:“这就是我不让你跟他们混在一起演奏的缘故。”
乘着月色,两人坐在山顶,惬意凉风。这次去鲛人族游说成功,解了绛的燃眉之急,流帆心里装满成就感。现在就差,如何从婚事中脱身。
看来也不得不做一些大胆的盘算…流帆这样想。
这时灵韵冷不防问:“师父,你是不是给我弄到师母了?”
流帆瞪大眼睛:“什么师母?!”
“我你还不肯告诉?那晚都看见了。礼乐司早就传遍,说四公主看上了你,这次正是带你去入门王族的!真是,师父,你有这么好的事,干嘛瞒着我?”灵韵埋怨。
流帆不语。
灵韵趁机摇晃他:“师父,是不是大婚的日子都订好了?你就跟先我说说呗!”
“没有什么大婚。”流帆回答中带着些愠怒。
“怎么了嘛…”灵韵低声嘀咕。
天色不早,要回去了。流帆归程低头不语,灵韵开始哼哼。他身上创口刚刚愈合,走了些远路,现在没精神,吵着要休息。
流帆望着坐在地上无精打采的灵韵,拎起他的衣领,从怀中抓出一把东西向空中一洒。漫天晶亮的尘沙落地,须臾间,两人已经到了礼乐司大门。
“啊!”灵韵大吃一惊:“师父你这是,仙法?!刚下那是什么啊?”
流帆只硬邦邦,冷冰冰地回了三个字:“绛给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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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关闭,流帆没有回答,踱步走向大堂。灵韵更想不到他刚才所谓“绛”是谁的名讳。快步赶上。
天晚了。礼乐司大堂静悄悄。只觉得很不对劲。
流帆独自上座,表情怪异。灵韵望向他:“师父,你,你怎么了?”
记得绛曾经说过,鲛人族内事皇室不便过问,除非是有伤国体…有伤国体…
“灵韵啊…”流帆说话露出奇异的笑容:“觉得为师对你怎么样?”
灵韵不自觉后退:“挺…好…”
“那你以后,想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同一个房间,同吃同睡,让我教你谱曲?”
“哎哎,师父!”灵韵飞快向后躲:“师父师父!你醒醒!我的娘,莫名!莫名!快出来!…刚才和师父出去吃饭,可能被下药了!快去叫医官呐!”
莫名闻讯赶来。眼前不知何故。
灵韵边跑边喊:“别站着啊!去叫那个整天来扎我的,给他扎两下!”
“这里没有你的事。去吧。”流帆斥莫名。
灵韵慌忙摆手:“你别听他的!他现在脑子不清楚!”
莫名观察流帆,不像是失了心智的样子。
这是流帆偶得的灵感。虽然莫名在身边,但想他行事历来老成,绛也说可信,决定将自己的谋算告诉他。
他在礼乐司当值,此事想成,也少不了配合。
流帆想对外宣示自己有断袖之癖,以此来拒绝鲛人族的婚事。
面对如此大胆的想法,灵韵战战兢兢问:“你…和谁断?”
流帆笑容,灵韵顿时傻眼。脸颊灼热似火,一直蹿红到耳根。
莫名尴尬陪笑:“乐师,这…说出去恐也没人信。”
“这有什么难?”流帆看着灵韵长大的嘴巴,慢慢接近。没想到他也有哑口无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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