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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我…”
流帆轻轻安抚她。
“我感到已经尽了十足十的力了,可感觉政令几乎走不出朝堂…”绛泪眼。
流帆安慰她:“你不是刚刚发威收拾了擎阳王?我当时可都看见了。”
绛勉强笑:“那有什么。武力压服而已。他后来还不是讨价还价,如愿以偿?最惨的是甜悦姐。堂堂长公主殿下之尊,为了我东奔西走,替我遭冷嘲热讽的…”
“有些事,该是国师打理…”流帆正想问:“对了,怎么听说最近国师也不相来往?你之前不是一直倚重他?”
“嗬,你消息挺灵通的嘛。”绛吃了一惊。
其实但凡她有任何风吹草动,宫里就流言纷纷。流帆在礼乐司都不需要刻意打听,只听那些往来各处府邸的乐人嚼舌头,就能知道大概了。
天晚寒凉,绛委屈中缩成了一团,趁势埋在流帆被子里:“我只觉得,整个王国的显贵,都不在乎民怨疾苦,只想着自己的宗族。我倡导的事只要是对他们没好处,就不愿协办,还想方设法拦阻,阳奉阴违…这号称的神赐之国,事至如今,还是神的期许么?我,不能信…”
说着说着,绛眼角竟然流出两行热泪,说对这个国度现状失望以及。
流帆捧着她,抱在怀里。
“悄悄告诉你,我那时候在想什么…”绛终于谈起上次她在议政殿发威:“我当时好想,毁了这地方,让一起重归于无…”
啊!流帆心惊。凝望着绛。
“我当时也是像你这样。我作为希望回来,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绛笑笑:“后来祭司来,我就彻底放下了念头。我想起萧栩羽在时也曾说过,“欲速则不达”…”
流帆抬头望望外面的圆月,一丝欣慰。世间很少有这样佳人月色两全的时候。可即使如此,绛仍是心忧。可见人间缺憾,从无断绝。无关其它。
“我从前一直以为,能静静陪伴你就好。现在看来…”流帆不断抚摸绛的带泪的容颜:“这次的事情,就让我试试帮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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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流帆振作精神,穿戴整齐去了鲛人族那里。为了让他宽心,竭并没有出现。接待的只是王妃,还有两位长老。
赏花需要乘坐独特的车辇去往别苑。王妃主动要和流帆同乘一乘。亲密无间。
路上王妃和颜悦色闲聊:“昨天才听说乐师的爱徒生病了,还没来得及派人去问药,现在好些了?”
流帆礼貌谢过。
他们去的地方在一处温润的山谷,雾气又湿又凉,即使阳光直射下来也不会灼热似火,对鲛人而言极端舒适。
真不愧是皇家圣地!流帆暗想。
这里丘壑延绵,枝叶相连,花海芬芳。远看只能分辩颜色,近看才能看出各自奇特。神清气爽,流帆被奇特的香味吸引了,就近捧起一朵。
“哎,乐师小心,有微毒。”王妃提醒。
旁边的长老摇摇头:“没事。不割伤手就行。王妃是太关心你的缘故。”
流帆仔细看,这花叶边缘确实有些锯齿,不过并不锋利,要割伤人其实挺难。
王妃惆怅中离开。流帆好奇。这时一个长老悄声附耳解释,说竭公主小的时候,热情奔放,看到那花朵娇艳,直接整个身子扑上去…穿着薄衣,划了几浅浅的伤口,不一会儿就显出中毒症状。
那草植是控族送来的。王妃爱子心切,说他们对鲛人居心叵测…最终几经周折平息,但两族世代亲好的关系,落下疤痕…
时过境迁,也成旧谈。流帆再转身看那花朵,依旧微风中轻轻摇摆。
凉亭里奉茶,这里别样风光。长老们闲谈中,向流帆问起宫宴上的情况…
这世上果然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擎阳王的事情早就名声在外,沸沸扬扬。无消息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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