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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起来,只要下了这山,就对我亲昵一点。要叫母妃。”
竭睁眼,偶然看见王妃落的鲛人之泪,凝结成珠,心中一触:“你…唔…”
王妃只顾低头为她揉按身上的淤肿。
冷静过后,竭发问:“我母亲,真不是你害的?!”
“我对天发誓!绝不是!”王妃赌咒道:“她是你父王深爱之人。就如同我对你父王一样…我怎么可能…”
竭的母亲生前曾经叮咛,让她跟着王妃一起。虽然一大段时间里,竭见了王妃就以凶手咒骂。可内心深处,能感知几分。
“你的鳃,比平常鲛人要小。需要刺上纹绣遮掩。今天迫不得已让你受苦,以后我保证都是坦途…孩子,等你成婚,你就是至高无上的鲛人族之王。我保证…”王妃抚摸竭的后颈安慰。
竭哼声:“那以后要成婚,必须是我看上的人!”
“可以!任何人!只要他血统纯正…”王妃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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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往事,也令人痛断肝肠。王妃知道,虽然随着年龄增长,竭与她关系和谐,但是心里依旧恨意难平。
然王妃对此无限优容。伏波的鲛人王族,有多少是为了维护王室血脉纯正,没能跟真心爱人相守终生?
竭的父王,大概是看透了。也恨透了。
一转眼,又这么多年过去,竭也变得成熟。脾性也与先王越来越像。王妃倚栏而坐,听着风声,无限遐想…
“王妃殿下!”属下前来拜告。
“办妥了?”王妃扳过身子。
“是。别苑已经准备好。”属下眉头微皱:“不过尚未收到礼乐司回复。”
王妃摇头,知道是流帆因为竭鲁莽在刻意回避:“你送些礼品过去,就说是我同众位长老邀请的。告知归期。”
“是!”
属下退出去,王妃继续沉浸冗杂的思绪里。
流帆这几日哪里都没去。他正坐在礼乐司跟灵韵生气。
灵韵以为他会往鲛人族处赴约,就偷空溜去赌坊赌钱。结果被当场揪回来,责罚了一整晚。那从来没有启用过的藤条,生生被打抽了丝。
天大亮了,灵韵还在屋外面罚跪。整个礼乐司都知道大乐师对他关怀备至,哪怕琴艺不精出去丢了面子都不会责备。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来往人指点议论。
这坚硬的地面上,灵韵身子歪歪斜斜:“师父啊,救命啊…要出人命了啊!”
翻腾了一夜都没吃东西,他现在肚子咕咕叫。有气无力。
非是流帆故意刁难。想到灵韵从前不知多少次因好赌断送前程,这次非要狠下心纠正他这坏毛病。
“师父,救命啊…是真的疼啊…”灵韵在门外喊。
流帆轻笑。还能贫嘴,只说明疼的还不够。任凭哭求,都不予理睬。
日上三竿,莫名前来。看了看地上的灵韵,不便多话:“乐师大人。擎阳王府派人送了礼物。需要你亲自去接。”
“好。”流帆起身。
“哎哎哎,师父!…”灵韵在门前抓住流帆衣角:“师父,我…我真不行了。你要出门,要不先帮我叫个大夫?”
流帆并不同意:“我去去就来。”
灵韵死抓着不放:“哎!师父师父!真的,我…真的真的,求你了…你要还要打,回来再打也不耽误啊,啊…我真的…不行…”
流帆狐疑。灵韵虽平时耍赖争强,很少闹着要大夫。加之礼乐司许多人在围观:“好吧。莫总管帮忙安排。”
“是。”莫名俯身。回头就指挥人去搀扶灵韵。
流帆到正厅接见来人,打开宝盖一看,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古琴。
这琴基座是用交缠的古藤打造,琴弦粗且坚韧,伸手拨弄一下,音色响亮浑厚,如水上波纹飘散开去。引人驻足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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