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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
“没有疑点?”甜悦认真地问。
岩屈摇头:“没有。合情合理。自己也暗自垂叹。你说现在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人得了大乐师之位,会不会气死过去?”
甜悦皱眉:“那告密的那个人呢?有没有去查?”
“也查了。说是原来就有过节。今天已经拿到遣散银离开。他也交代不出什么来。确实是离人乐坊被先声夺人,呵呵,这些乐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说起来也好笑。哎,什么大不了的事?”岩屈嘲笑状。
甜悦并不能就此心安。
“我看,不如就按三弟那个主意。”瑺落凑到甜悦耳边:“将这个人得到大乐师之位的消息透给牢里的人。看他会不会抑郁或者气愤。”
甜悦点头。
岩屈挽袖:“那这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几位姐姐要是想要观景,我也可以安排。”
引来了几声稀疏的笑。
世人疾苦,引做消遣。他们当晚就趁兴将消息透进牢房。那乐师听闻,又哭又唱闹了三日三夜,水米不进。最终上吊而亡。
因没有正式官爵,也无罪名。实也不好定罪。
岩屈随便知会了一声,就让人抬进杂草丛生的弃用土窑掩埋便罢。未告知礼乐司。
土窑里窜起炉火。一个生前识文弄乐的玉面生,就此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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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晋阳在王府,苦等了三个日夜,宫中都没有后事旨意降临。他清楚,这是要剥夺他们作为王爵享有天火葬礼的最后体面了。
难道不该?绛在宫宴上的话传出来,王府残存的附庸如鸟兽飞散状。在王妃丧祭的关头,许多仆役也被其他地方挖走了。棺木停放好几天,没有得到好生料理。
晋阳顷刻苍老许多。他如今不再称晋阳王,扶着棺木轻声道:“夫人呐,咱们的报应要来了…要来了…”
他花了钱,选了城外林中宝地将王妃安葬,大作法事。然到哭灵这一节,他却并没有哭。只有王府中剩下寥寥几个人,哭的痛断肝肠,如丧考妣。也不知是在哭先王妃,还是哭自己。
仪式耗费一整日。时至黄昏,老晋阳抚碑轻语,感慨他们是帝国至今唯一一个未能入驻皇家陵寝的王爷王妃。发降为民,也不经朝野。
入夜。王府中落叶萧疏,残灯秉烛。忽闻宫中来人,给他送来了当月的俸禄用度。依然是王的规制,分毫不缺。
老晋阳忽然笑了,笑得无比释怀:“懂了。懂了。这是让我活着。”
他看着宫中来人:“陛下,是否安好?”
宫人鄙视的目光:“女王陛下,当然安泰。王爷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一声尖细的王爷,无比刺耳。晋阳笑笑:“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只想恭祝女王陛下,如意安康。”
来人冷笑了一声,这就要走。
“等等!”晋阳从装银的口袋里,抓出了一大把,放在这位宫人手里:“我这,还有几个人,都能干老实。这破旧王府中,没有事情给他们干了。能否烦劳你,给他们去宫中某个差事做?”
几个仆从见昔日王爵如此低三下四,哭着扑在地上:“呜呜呜,王爷!王爷…”
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然晋阳给他的钱,确实不菲:“好吧。不过话说头里,我这也没什么好差事能做。带去了排班房,各自安天命吧。”
“如此也好!我这,多谢了!”老晋阳微微拱手。
几个仆从哭的更响。
推三阻四。终究还是让他们跟着宫人走了。晋阳捧着剩下的钱,独自来到风声瑟瑟的庭院,收拾落下来的残花枯枝。
这里,那可爱乖巧的小女儿住过,又住过一位才貌卓绝的鲛人乐师。
虽说现在让他活着,就像是一场报复。可谁又能知他还自得其乐?
晋阳望着庭院,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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