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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悦的生辰宴场面宏大。王室全员到齐,所部要员也都列坐下方,环抱高台。绛在正位,替她庆生。一览众座。
文武官员众多,裁军之事尚未公布,不好发作。控同火绫火砾三人只好静静坐着,冷眼旁观。
彤翎被安排坐在寿星甜悦后方的副桌,靠绛和其他人都非常近。因哥哥彤骏还要来往巡逻,也方便她随时和哥哥见面说话。
礼乐司已有动作。绛在高台上找流帆一干人的身影。看不到他们,总惴惴不安。
一时胸口憋闷,直埋怨珊瑚给她上衣的带子系的太紧。
“怎么会?明明上月刚量身订做,我都标记过的。”珊瑚嘟嘴小声。
甜悦在一旁听到,特意把头偏过来:“做坏了事情还顶嘴?陛下惯的她!”
珊瑚默默低头。绛轻声一笑。
甜悦见绛一直捂着胸口关心:“怎么很难受么?”
兴许只是心情所致。绛摇了摇头。
甜悦究竟是年龄最长的皇姐,这样的大日子,王室诸众重礼相贺。好不热闹。
鼓声震动,欢快的乐声响起。并不是流帆等人的演奏。甜悦笑说这位乐师比之前的好听,高兴与各个前来敬酒的人对饮。
绛神情淡淡:“别把姐姐灌醉了。晚上时间可长。”
今晚也是礼乐司大乐师之位角逐的关键,但凡登台,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绛一连听了几首,都没有换人上台的迹象。忽远远望见两个人穿着丧服分奔而来,一路碎步,栽倒在绛面前,哭着说晋阳王王妃薨了。
众座哗然,乐声止。只剩这两人哭天抹泪的声音。但大家都谨慎表态,因为知道绛和这位晋阳王王妃的特殊关系。拿不准她会如何对待。骚动过后,不约而同屏气凝神看着绛。等候旨意。
“什么时候的事?”绛淡淡地过问。
“今日…黄昏。”
说不上恨,说不上怨。就如珊瑚所说,绛对她的许多记忆也都模糊了,只一点单薄的碎片飘荡在脑海中。有的带凶,有的带笑。
“哼。偏偏挑选这样的日子,真是晦气!”终于一旁的璧率先宣之于口。对于这些立场分歧表明态度,她一向不惧。
以为会恨之入骨。然而此刻,绛竟然有点好奇,这个人,在她生命最后一刻,会是什么样子的。
见绛迟迟未回,甜悦起身:“那我们现在不该在此大肆奏乐庆生。让他们撤了吧?”
按照定律,王爵正位薨逝,宫廷内一个月不许有礼乐歌舞庆典。
绛抿一抿唇:“不必。他家已经不算是王亲贵胄,不用守这个规矩了。照旧吧。”
他家!…这一句话直击心房。若不是影椤拦着,擎阳王定要起身要求她把刚才的话再当众重复一遍。这么多年,这是他最想听到的。
“继续吧。”绛又命道。
乐声再起,还是那欢快的音乐。不过气氛低下去许多。原本打算敬酒的也回座。甜悦关切的把手伸过来,抚摸绛的手腕。
绛笑:“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擎阳王看在眼里,依样附和:“呵呵,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影椤就在他身旁,没有说话。
既是贺寿的宴席,敬酒还是要有的。为了避免被群起猛灌,绛提议众人举杯齐贺。就在大家刚举起杯时,她微笑:“等等。需要改个称呼。”
端起酒杯,绛也做敬贺状:“叫“长公主殿下”。”
甜悦微一愣神,稀里糊涂被绛拉到身边,站在了王座前面。
瑺落和璧反应最快,齐齐单膝触地躬身:“参见长公主殿下。”
岩屈和赋紧接着一同行礼。
这几人都脸上挂着笑,不吝喜悦之情。其他人仓促中跟进,台下众部见状,纷纷效仿跪拜朝贺,一瞬间,贺宴有了些朝堂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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