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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拿在手里:“嗬,还挺沉。”
找来绢纸,蘸上印泥盖在上面,显出清晰的几个大字:神授伏波国女皇绛。
这措辞还称得上敬重。尤其“神授”二字颇得朝中喜欢。空桑借机折辱伏波王座的疑虑暂且扫除了,在座王室诸众脸上也有了些好看的容光。
萧栩羽含笑敬上:“这块玉石是吾主当面从自用的展柜上取下。他当时听说,伏波以绿为尊,恰好他有一块,让我一定要转奉女皇陛下。”
这一番话过后,与座皆面带喜色。
“还有这沉海砂,本是收藏的宝物。空桑并不出产。吾主也不用。就一同奉与女皇陛下。嗯…如果用完,就只好去泉先海皇那里讨…”萧栩羽笑。
他此意在空桑已经知道伏波与泉先相交。并不横加阻挠。
“哈哈哈…”朝中笑声,亦此起彼伏。
“萧外使请起。”绛微笑:“如此重礼,都不知该怎样回谢。”
萧栩羽起身,神采奕奕,有人按绛指示搬来座位,他道:“多谢女皇陛下!来时,吾王陛下曾对我言道,碧玺再好,终究一块顽石。两方罢兵修好,才是万世之幸。”
绛见他并不在此提那修城之事,也按下不表:“那烦劳萧外使回去替我好好转达敬谢。今晚设礼乐大宴款待,路远迢迢,请萧外使逗留游玩一段再回。”
“遵命!”萧栩羽颔首。
甜悦人等在一旁观察两人言语,根本不像是旧熟。
座谈一段时候,萧栩羽向前倾身:“陛下留在我那里的东西我正带着,是否现在交还?”
绛根本没有东西寄存在萧栩羽那。但她反应极快,知道是萧栩羽要求私见。
快行散了朝会,与他约在偏殿。萧栩羽将那一小包东西拿出来。
都是绛不用的旧物,然她急捧起,拉着萧栩羽追问:“这是湘才能拿到的东西!是不是她有话托给你?!可是流帆有消息?”
流帆…萧栩羽见她如此迫切,愣了半刻:“乐师大人…不应该是在您这里么?湘来前还叮嘱我去他的礼乐司。”
绛听闻,心口冷风,将失了流帆去向的事说出。萧栩羽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忙道:“陛下勿慌!如不曾来此,我回去立刻调派人手寻找!”
这些天,绛千般心事只苦无人言说。听到这话,才稍安心。
萧栩羽顿了片刻:“其实…湘把这给我…是因为…”
他的人身安全尚被威胁,现在只能细说来往,向绛求救。绛当即以故交之名,留他宫中安置。不下榻外使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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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国宴,更是气派非凡。因为白天萧栩羽态度谦恭,众人对他有很大改观。席间已不拘言笑。连平日气焰嚣张的擎阳王都愿起身祝酒。
绛身着一袭红梅映雪长裙,外搭敞襟裘披,华冠翠顶,仪态万千。
她特命将萧栩羽的座位拉近畅叙。大家也终于能品出些许“故旧”之谊了。白天应当是不得不拘泥于朝见场合。打消疑虑。
湘的事两人心照不宣。萧栩羽趁绛问及他经管的前城近况,说一切都好,只是许多百姓恐怕大军再回来,不敢迁居入住…
“我安抚他们暴君已死,现登位的女皇仁德,不会再做兴兵之事。他们不信,说又不认识你。”萧栩羽半开玩笑。
绛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
“其实,如果能以陛下名义拨款重建…”萧栩羽终于切入正题:“一点钱财对于偌大伏波来说可谓九牛一毛,换个地方却能上慰君,下安民,又可以让女王陛下在云荒德行广布。我就向镜城禀明是女王回谢之礼,正好也全了心意。如何呢?”
好个萧栩羽,“要钱”两个字被他一通话说的仿佛顺应天地大伦似的。怪不得苏摹让不要替他操心…绛暗想。
趁这空当,赋笑道:“萧外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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