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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没…”
湘看着他潮红的脸,斜捋长发轻笑:“嘻,你想得美。”
几日后,萧栩羽正式作为外使起航。伏波派的船队来,与那次迎接泉先人众一样。
站在船舷望海,偶然能看到鲛人身影掠过。萧栩羽知道那是湘。因她担心伏波人去外海将他扔出船外,一路暗中护送。
等过了结界,真正踏入伏波地界,他俩才算真正分别。
萧栩羽向后望,只剩茫茫海域。
“请吧。萧外使。”伏波迎候的专人对他笑脸相迎,言语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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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行程慢,天色晚,也安排进了行宫暂住。
“这可是王驾途经下榻的地方…”接引的官员阴阳怪气说话。
这里人流来往十分稀疏,各个少言寡语。气氛令人窒息。萧栩羽因为之前湘的提醒,有所警觉。叮嘱手下人小心,不要随便乱碰乱吃东西。
趁天还没全暗,他以闲逛为由出来打探消息。此宫因女王归朝大赦天下释放苦役,换了一批人。只有一老宫女愿意留下,被赐任尚宫。
萧栩羽得知后,立刻回房去拿上那包东西去探访。开始她作为管事人还避而不见,坐实了这里面有事。
“尚宫大人?我带了一些女王遗落在外的旧物来,想呈交给女王陛下。大庭广众,自是不妥。想问问,有什么规矩礼程?免得明天露怯。尚宫大人为何避而不见?”萧栩羽在房外敬告。
过了一会儿,房门才开。走出一个发色花白,钗饰庄重的女子打量他:“你…是女王陛下旧识?”
萧栩羽见她年长,低身行礼:“是。女王在外时,曾在寒舍养伤小住。我这次趁公务之便,带了这些东西来。”
这是湘教给他的一套说辞。
“进来吧。”她道。
一番交谈,萧栩羽和气谦恭的谈吐,让人舒心。老尚宫一生都在皇宫任差劳作,许多事情不必言明。看着包袱里几朵弃用的珠钗,轻轻一笑:“你既是旧识应当早说。按照皇宫的规矩,内外客有别。”
她踏出自己的房间:“来人,为萧大人及从属迁居到行宫内院。”
萧栩羽暗出一口气,知道得救。
“多谢尚宫大人!”他行礼,轻声问:“不知尚宫大人今日帮我,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这算是挑明了。女子轻笑:“我一生都在皇宫。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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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有侍官向绛禀奏:“陛下,行宫尚宫请旨,护送空桑使官的卫队何时到,她好交接。”
绛一愣。从来没说要派卫队接引,宫里也并没有这规矩。
赋坐在一旁闻言,眉头暗紧。
“自是他要求的。谱还挺大。”瑺落不高兴。
绛正和他们一起进早膳,转身对彤骏道:“既然是使臣有要求,就你去吧。好好迎过来,不要失了对上国使臣礼数。”
“是!”彤骏领命。
听到绛的话,几乎在座所有人都面露不忿。璧更是当场摔下了羹匙,拦住彤骏去路。
甜悦训斥道:“三妹!这是在陛下面前!你干什么?!”
岩屈亲自倒了一碗清茶放在璧面前:“三姐?三姐?消消气…”
“去!”璧当场将整碗热茶泼到了岩屈脸上。满座皆惊。
“璧!”甜悦厉声。
侍女们忙围上来替岩屈擦除茶污。
璧愤然起座,拜在绛的面前:“什么破地方!我们一战不得也罢,还配赐玺?现临来门下还另寻事由动用御驾,陛下您是万国之尊,空桑人存心前来折辱。璧请现在就拒了他,我怀玺宫愿奉上镇山宝玉为陛下铸玺!”
瑺落也道:“听说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滥充上使?空桑此举,实有轻视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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