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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静候。
“国师大人?”绛起身。
耘烸微微露笑。他这几天每天都这时来清守一刻:“陛下感觉可好?”
“嗯。好多了…”绛觉得今日耘烸笑容格外可亲,不由靠近:“我这些天一直身体不舒服,朝中事情都劳烦国师了。”
“陛下放宽心。朝政诸事自有我料理…”耘烸见绛动作迟缓,主动伸手过来。
“国师?”绛出神的看着他。这些年来,除了鬓边几缕白发,耘烸神态样貌丝毫没有改变,这种感觉,还是和多年前被他接引来皇宫时一个样。
耘烸看着绛的神情却慢慢变了。目光柔和,如春日里的阳光。
绛睡容中还夹杂着几分憔悴之色,分外惹人怜惜。而耘烸看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是他从前的时光…
“原来国师眼睛是灰色的?”绛不经意间,打破他的遐想:“真是好看。”
耘烸眼中一丝惘然,忘了君臣之分,竟轻声问:“你喜欢?”
绛偶觉异样,然轻轻一笑:“很特别。从来没见过人的眼睛是这样的。心眼相通,应该是国师智慧非同寻常,于是在眼睛上映照出来。”
耘烸忽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用微笑表达善意:“陛下夸奖…”
绛这阵心情平复许多。这样耗下去是没有用的…为今之计,得靠萧栩羽去帮忙打听流帆下落。
“陛下?”耘烸又轻声叮咛:“陛下如果觉得累可以再多休息些时日。身体要紧。”
绛本来想今日就出面理政,可被耘烸这样一纵容,懒虫就犯了。笑容腼腆靠在床边。
不久甜悦前来侍候绛晨起梳洗。见珊瑚珀玥都等在殿外,一问才知,原来是国师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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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出现个披着黑斗笠的人。他双目殷红,愤怒望向苍穹:“我只想知道,我如何能…”
“帮我做成这件事,我送你回伏波…”苍穹中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如风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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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治修和苏摹一前一后沿着一条大道向前寻找。密切注意周遭动静。
一片静谧,没有异响。连风撩过花叶的声音都很清晰。苏摹路边驻足,在视野最佳的位置抱着手臂前后看。
“确定是这条路?”他问。
“确定。”治修笃定地点头。他也精神紧张,正全力以赴。
苏摹耐心等,左右张望。终于视野穷尽的地方,出现了晃晃悠悠的人影。这人影很熟悉,怀中抱着辟天剑,穿着白天的便衣。
治修示意路边躲,但苏摹不动。原地注视着他慢慢靠近。
“真岚!”苏摹发现他现在神态怪异,双目圆睁但目中无神。双脚微分,以奇怪的步履向前。
这条路只通往镜塔。真岚怀抱着辟天剑,像是特意来把这东西交出去的。
“真岚!”苏摹刻意截住真岚的路,想通过疾呼唤醒他。然而等着真岚走到近前,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闪躲。实在不能通过,就横跨一步,挪到一边,继续向前。
治修打开医药盒准备抽取银针想办法。不过苏摹抢先,伸出一臂将真岚拦下,下重手砍在他颈间。真岚闭目,软身向前倾倒。苏摹就顺势用肩膀将他拦下来。
果然和海皇出来,不必按部就班…治修顺势,拿着银针刺在真岚眉心,拔取出来,带出微微血丝:“是血蚀!”
苏摹警觉,祭出灵力向四周发散,花草树叶如受惊样倾倒,没有异能反应:“你说的血蚀,是什么?”
“算是蛊毒的一种。但是蛊本身不寄存在被施蛊者体内,日常很难觉察。只在其起作用的时候能从血液中发现痕迹。蛊在施蛊人手里,需要近身才能侵染。”治修熟读了那本书,果然深谙此道。
苏摹向镜塔张望:“看来是想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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